承之印,需即刻核验。”
“核验可以。”秦昊平静答道。
他向前一步,脚下阵纹微微一荡。
“但我有一问。”
长老眉头微动:“问。”
秦昊抬起目光,声音不卑不亢:“核验,是核我是否‘邪’?还是核我所得是否‘该归宗门’?”
这句话落下,周围弟子一片哗然。
不少人暗暗吸气——这少年竟敢当众顶问执法长老。
李芷兰嘴角一挑,冷声道:“狂妄!禁地为宗门祖训所禁,天榜为宗门气运所牵。你一介外门,私修非宗门功法,又与不明剑魂契合,谁知你是不是借禁术引动异象?若不核验,你如何自证清白?”
“自证清白?”秦昊轻轻重复,笑意极淡。
他看向李芷兰,眼神像一柄藏在鞘里的刀。
“李执事。”他开口,“你昨日在丹堂问我何罪,今日又问我如何自证。你如此熟练——是因为你早就替我定了罪名?”
李芷兰脸色一沉:“你——”
执法长老抬手,示意她噤声,目光依旧落在秦昊身上。
“门规在此。”长老淡淡道,“凡宗门弟子所得机缘,若牵涉禁印、封魂、上古遗器,当以宗门为先。你若配合核验,宗门自不会亏待。”
“若不配合呢?”有人忍不住低声问。
执法长老不答,但阵纹的光更亮了一分。
秦昊听着,心中却异常清明。
所谓“不会亏待”,从来都是强者对弱者的许诺。
许诺背后,往往是锁链。
他轻吸一口气,体内神农之息缓缓运转,草木生机从经脉深处溢出,压住眉心剑印的灼痛。
“长老。”秦昊抬手一拱,语气仍然平静,“门规我懂。但门规也写得清楚——核验需有‘证据’指向邪异,不可凭疑而擅扣弟子机缘,更不可私以堂口之名行夺取之实。”
执法长老眼神微眯。
秦昊继续道:“我可接受核验,也愿在宗门阵法前自证。但我也要宗门按规矩办事——核验之后,若我无邪,任何堂口不得以‘疑’再压我半步。”
“你在与宗门谈条件?”李芷兰冷笑。
秦昊转头看她,声音不高,却字字清晰:“不是谈条件,是谈规矩。”
他停顿片刻,目光扫过人群,像是把每一张脸都刻进心里。
“若宗门只认背景不认规矩,”秦昊缓缓开口,“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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