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处苏醒。
耳畔,仿佛有无数残魂低语重叠:
——“印在,规矩在。”
——“阵来,阵食。”
——“执魄者……归位。”
秦昊咬牙,强行稳住身形。
他知道,这不是他能控制的力量。
可他更知道——
一旦失控,今日不是被审。
是被斩。
问剑台上,阵纹被吞噬的速度越来越快。
执法长老怒喝一声,双袖翻飞,想强行断阵。
但那金芒已化作一道细长剑影,直冲阵心。
下一刻,整个问剑台猛然一震。
天地像被谁推了一把,风暴将起。
“退!”
执法长老一声厉喝,双手翻飞,数十道印诀如雨点落下。
问剑台四周的阵旗齐齐震颤,阵纹像被强行掐住喉咙的蛇,疯狂收缩。
可那一点金芒更凶。
它不再只是光,而像一枚活着的“印”——在吞,在咬,在贪婪地汲取阵法里那股最纯粹的审判之力。
秦昊的识海轰然作响,耳中尽是嗡鸣。
他能感觉到,自己像被人丢进了滚烫的药炉里,魂魄被蒸腾得发轻发飘;可同时又有另一股冰寒从眉心渗入,像古剑的冷意沿着骨髓一路刺到心脏。
“别硬扛!”苏璃厉声,“印在反噬阵,但你也在被反噬!你现在只是‘执魄’资格,魂承不起这么多阵力!”
秦昊咬牙,强行稳住呼吸。
神农之息在经脉里缓缓铺开,像春雨落在燥裂的土地上,一点点把他将要崩断的魂线粘回去。
他双手结出一个极简的手势——不是宗门印诀,而是他从古经中悟出的“守心调息”。
“内应五气……通脉逆转。”
他低声念着,五藏六腑之气随之转动,草木生机在体内生出一圈极细的环。
那环不去对抗金芒,而是去“托”住它。
托住它的狂。
托住它的锋。
像医者在病人骤然抽搐时,不是用力压死,而是顺势定住脉——让它发作得可控。
金芒微微一滞。
就在这短短一瞬,执法长老抓住机会,猛然一掌按在阵心石纹上。
“断阵——!”
轰!
阵纹炸开一圈光浪,问剑台上的审阵之力如潮水倒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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