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剑台的风,像刀。
阵纹被撕开后的余光还在石面上抽搐,仿佛一条条被拽断的经脉。秦昊站在台阶下,背脊挺得笔直,喉头那口血却始终压着没吐。
他知道,吐出来是示弱。
而示弱,在这一刻就等于把剑印、把命,一并递出去。
执法长老收阵之后,周围的喧哗并未散去。
人群里有惊惧,有贪婪,也有按捺不住的杀意。
李芷兰那一针没得手,却像在众人心里扎下了第二根针——
原来暗算可以发生在问剑台前。
原来门规,也可以被人用来掩刀。
“上宗巡查将至。”执法长老那句话仍回响在耳。
秦昊抬眼望向山门外的天。
云很低,像压着一层灰。
“巡查来得越快,越说明‘执魄’的味道够浓。”苏璃在识海里低声道,“他们闻到的不是你这个人,而是你眉心这枚印。”
秦昊心里一沉。
他忽然意识到——第十章的传印不是终点,第十一章的打脸也不是胜利。
从今天起,他才真正站到一张更大的案板上。
执法长老看着他,目光沉稳:“秦昊,随我入执法堂静修。未得许可,不得擅离。待巡查到来,再行复核。”
“静修。”
这两个字听起来像恩典,实则是软禁。
秦昊抱拳,声音平静:“弟子遵命。”
他不反抗。
现在反抗,只会给对方一个名正言顺的“镇压”借口。
但他也不会认命。
因为他很清楚:真正的刀,从来不在明处。
——
执法堂在赤云门西峰。
峰壁如铁,堂门如兽口,黑色石阶一层层向上,像把人往无光处引。
秦昊被安排进一间石室。
石室不大,只有一张石床、一方石案,门外两名执法弟子守着,气息沉稳,显然不是外门能比。
门一合上,室内立刻安静下来。
安静到能听见自己心跳。
秦昊盘膝坐下,闭目。
眉心深处的剑印像沉在水底的火,暂时不跳,却让魂海隐隐作痛。
“你刚才托住它的那一瞬,做得不错。”苏璃的声音在识海里响起,“但那只是一次巧合。你若不把神农之息炼稳,下一次印醒,你撑不住。”
秦昊吐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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