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启帝之难,如今就难在国库空虚。如果年家能改善这样的窘境,功劳不亚于沙场建功的将领。
在这一点上,万公公瞧得很清楚,年家当真要起势了。
他自来只忠于光启帝一人,在前朝后宫各方势力中,都平衡得滴水不漏。
这还是头一次对旁人生出亲近之意。
自然也是因为,七皇子殿下无权无势无野心,往后能活多久还说不好。但七皇子妃已经是板上钉钉了,年家所忠之人,只能是光启帝。
彼此既是同一阵营,就没什么可顾忌了。万公公办起年家的事来,也就格外尽心。
且他总觉得年姑娘看似随意的要求,许是有借势之意。比如他这趟去忠勇侯府取婚书,恐怕就不会太顺当。
万公公当即决定多带几个人同去,顺便护送年初九主仆二人出宫。
随行小太监皆是万公公的心腹,抬轿之人也都是他信得过的人手。
年初九乘轿缓行,万公公与明月一左一右,紧随轿侧。
轿帘微掀一线,万公公趁势低声问起,那药帕是如何避过神策卫查验的。
年初九亦不隐瞒,细细解惑。
原来,进宫查验时,帕子上本就没有迷药。只浸了一味干燥药粉,无色无味,遇风不散。单独触碰亦无大碍,神策卫自然查不出异样。
真正的杀招,藏在明月指甲缝里。她指尖压着一粒极小的药珠,色泽与指甲相近,质地紧实,只如一点薄垢,不细辨根本无法察觉。
神策卫搜检向来只查器物,不细验宫人指尖微末,自然一无所觉。
待到动手时,只需用指甲在帕子上轻轻一擦,药珠与帕上药粉相遇,便会立时相融成毒,化作厉害迷药。
无声无息,闻之即晕。
年初九有些歉然,“万公公,让您伤神了。年家常年行走在外,自有许多保命的法子。下次,不会这样了。”
万公公听完,默了半晌,才道,“倒也不怪你们入宫谨慎。只是,下次再遇着这样的事,处理干净些,莫要留下痕迹。”
迷药一物,本不算稀罕,可眼下在京中却也不易得手,更不必说藏得这般隐秘。宫里明面上是禁药,暗地里却总有几位主子手里捏着一些。
年初九连连称是。
她自然不会告诉万公公,那药帕本就是她授意明月,故意留下闹出动静来。
如今年家正得圣心,只要不沾谋逆大罪,些许手段,皇上只会睁一只眼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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