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只眼,断不会深究。
年初九这趟进宫,本就没打算委曲求全。
谁敢暗中对她耍心眼子,她就要让对方后悔莫及。
这就是个下马威!日后旁人再想对她动手,必先掂量掂量后果。
她年家可不是软柿子,谁都能来捏一把。
而此刻,年初九见万公公于不知不觉间,已生出几分维护之心,这便是意外之喜了。
既是如此,她便将药帕的隐秘坦然告知,“公公放心,这药帕过了两个时辰,药性便会自行散尽。到时便是再仔细的人,也查验不出痕迹。”
万公公听得眼皮跳了跳,“有这好东西?”
年初九顺势开口,“年家本就是做药材生意起家,这些不过是寻常草药调配而成。公公日后若需防身之物,或是需要药物调理身子,年家都可提供便宜。”
万公公余光一掠,笑着应下。
一笑之间,就是深一步绑定。
如此一来,许多话也好敞开说了。年初九似闲话家常,透出年家素来儿郎多、女儿少。
她自幼受爹娘疼爱、祖母偏宠,是家中捧在手心的娇娇儿。
话锋微转,又带轻愁,道女子一旦出嫁,再想回娘家,便难了。
万公公听懂了。这是在说,年府与王府,最好不要离得太远。
这事不难,举手之劳而已。他默默记下了。
年家封爵是迟早的事,朝廷必会赐下宅邸。到时他只需趁着主子高兴的时候,顺势进言,将年家宅子安在王府近旁便是。
万公公把年初九送回年家时,巷口已是一片热闹。
宫中内侍正敲锣打鼓,抬着一只描金竹笼,将一对系着红绸,颈间悬着小巧银铃的白色金丝犬,郑重送至年家门前。
铜锣三响,唱喏一声。胡公公高声道,“奉皇上谕令,赐年家灵犬一对,以全佳约,护宅守安,添喜纳福。”
一时间两只小狗摇头摆尾,颈间银铃轻摇,叮铛作响。红绸映着日光,满门喜气。
殷樱早已迎出来,将备好的封银恭敬递上,谢过胡公公与诸位内侍奔波辛劳。
胡公公含笑颔首,略作推辞便收下,带着人高高兴兴回宫复命去了。
万公公则由年维庆陪着,抬步进了年家,去取顾家的借据。
年初九和殷樱没跟着入宅,而是示意下人,将备好的福点、蜜饯、果子分与巷中邻里,一同沾一沾皇恩赐礼的福气。
邻里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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