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是个好东西,没有钱可不行。市井底层出身的艰苦生活,让秦二深知钱的重要,可他从前还一贯没太把钱放在心上。自己年轻,有的是机会,秦晋之总是充满信心,相信自己总有一天能发迹。
不过说到眼前,在年前这十几天里就得搞到一笔钱,秦二茫无头绪。他不由得又想起那到了手又飞走了的一千贯赏格,有那一千贯就可以过个肥年了。唉,谁让自己想挣得更多呢,要是三万贯到手,就算分一半也有……
秦晋之忽然想起了什么,霍然起身穿衣,点上油灯端在手里,到东屋里炕上摇醒远哥儿。
远哥儿睡得正香,半天才迷迷糊糊地醒来。
秦晋之让他穿上衣服,两人一起回到西屋。楚泰然还在炕上呼呼大睡。
秦晋之低声问:“你刚才吃饭的时候说仙露寺可能要遭贼?”
远哥儿还没清醒,愣了半晌,才答道:“是,刚才我跟小泰哥提起,他说那也很可能,年前各路贼都急着搞钱好过年,城里乱得很。”
“你发现什么了?”
远哥儿不过十六岁,却是秦晋之班底中的老人儿,聪明机警,对仙露坊、细末坊、卢龙坊,和善缘街、棋盘街、上下斜街一带最为熟悉。
前几日,远哥听悦来店里伙计说起地字丙号客房里住的客人甚是可笑,日间见着这个客人身量一般,虽然不高,也并不甚矮,送饭进房才发现客人其实又瘦又矮。
原来客人出门的时候,脚上穿一双鞋底极厚的靴子,袍子内也垫了东西,戴着高高的皮帽,整个人显得高大了一圈。
远哥儿于是留心了这个人,发现他五六天里最少去了三四次仙露寺,每次不一定什么时辰去,也不一定啥时候回来,有一天是天黑了才回来,还有一夜据店里伙计说似乎压根儿就没回来。
伙计说此人目光呆滞,沉默寡言,瞧着挺老实。
远哥儿却见他那晚回店的时候,没有径直进店,到前头兜了一圈,在街上面向来路矗立良久才进了悦来店,甚是机警。因此,远哥儿觉得此人八成是贼,而且很可能是冲着仙露寺来的。
秦晋之听完远哥儿的叙述,想了想,让远哥儿这几天别忙着跑腿儿挣钱,带个小兄弟专盯此人。
远哥儿被秦晋之叫醒,折腾精神了,一时也不想就睡,就在这屋昏暗的油灯下裹着被子和秦晋之闲聊。他忽然想起一事,愤愤地道:“今日赵胖子又在棋盘街欺负人啦。”
幽州穷人多,胖子并不多见,姓赵的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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