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今棠见秋水的脸色不对,紧张道,“是不是我阿爹阿娘还有阿兄出了什么事?”
她刚刚在脑子里反复想了又想,怎么也不想不起来这五年里她与丞相府的事情。
好像这五年里,丞相府对于她来说就是一段空白。
“王妃,您多虑了,老爷夫人和公子都好好的,只是老爷调任了,去了远的地方。”
时今棠的眉头紧蹙,调任?她阿爹官居丞相一职,能调去哪里。
“秋水,你在骗我。”
秋水将手抽离出来,扯出一抹笑,“秋水真的没骗您,您不信的话看看这些年老爷给您写的信,就在您屋子床底下的箱子里。”
时今棠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,却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。
“先给我准备一桶浴水。”时今棠作罢,想不通的问题那便不想了。
等她一会看完了这几年的书信,再给阿爹阿兄写封信去。
萧峙渊定知道他阿爹阿兄的情况,等她搞定萧峙渊,再跟他一同去看望阿爹阿娘还有阿兄。
秋水边走边转身看时今棠,看她一脸欢乐的模样,秋水的心中多了几分苦涩。
时今棠刚刚沐浴完出来穿好衣服,突然传来一阵推门声,她的眉头不自觉地收紧。
“姑娘,您怎么在王爷的屋内?”月兰一脸不耐烦的走进来。
时今棠黑着脸,要不是留着她有用,她真想把她扔出府,烦死了。
“怎么,何时我去哪也要跟你汇报了?”
“奴婢不敢。”
月兰不悦的撇撇嘴,一开始她以为时今棠真的变了。
当初她怕失去了陈公子这棵大树,便谎称姑娘留下是因为他。
谁知道昨儿晚上,陈公子特地来找她,让她一定要盯紧时今棠在他生辰那日请的客人。
那时她才知道,原来姑娘留在王府当真是为了陈公子。
想到此,月兰有些不屑时今棠的小动作,在意便在意,装作一副不在乎的模样给谁看。
“有事吗?”时今棠从屏风后走出来,身上还带着水汽。
“姑娘,陈公子的生辰也就还有半个月了,您看今年该怎么安排?”
月兰一改刚刚不屑的模样,殷勤的跟在时今棠的身后。
“他的生辰与我何干,往年怎么安排今年还是怎么安排呗。”
时今棠的发丝湿漉漉的搭在身后,眼看着月兰一点眼力劲都没有,干脆自己拿了面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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