绞头发。
月兰一听眼中闪过一丝贪婪,看来今年又能有一笔不小的收入了。
“人员呢,也像以往一般听陈公子的吗?”
时今棠被她弄烦了,随意附和了两声。
“即是如此,奴婢这便下去准备了。”月兰心情十分的好,走起路来也欢快了不少。
月兰离开时与迎面走来的秋水撞了个正着,今日她心情好也不想与秋水多计较,轻哼一声便离开了。
秋水接过时今棠手中的面巾,一边为她绞干头发一边好奇地询问。
“王妃,月兰来找你可是有什么事?我看她挺高兴的样子。”
时今棠一脸无辜,“她跟我说陈公子要过生辰了,问我是否与往年一样,这陈公子的生辰与我何干,我就随便应付了几声,至于她为何这般高兴,我也不知道。”
秋水看着一本正经胡说的时今棠勾了勾嘴角,要不是看见时今棠眼底的狡黠,她恐怕真的以为时今棠要像往年那样替陈公子过生辰。
时今棠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这些年阿爹阿娘他们是否安好,头发还未干便直奔卧房。
秋水跟在时今棠的身后,看着满脸幸福的时今棠心中有苦难言,只能配合着她。
时今棠将床底的箱子搬出来,里面除了阿爹阿娘和阿兄的信件,还有便是她与陈玉泽往来的书信。
时今棠好奇的拿出一封信打开,她倒是想看看这些年‘时今棠’是怎么写的书信。
这不看还好,一看可把时今棠快恶心坏了。
随后像是碰了什么脏东西一般,将里面属于陈玉泽的信件全部扔在了地上。
时今棠一屁股坐在地上,翻看着阿爹他们给她写的信,每一封都是在报平安,字里行间也都是对她的思念。
但是他们却让她不要去找他们,时今棠有些不解,转念一想怕是爹娘担心她吃不了苦吧。
想到此,时今棠的鼻子酸了酸,想到之前她刚穿过来时,时家上下对她的,她恨不得立马就飞奔到他们身边。
可惜她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没做,等她完成了任务,她定会带着他们的女婿一起去找他们。
转眼萧峙渊前往渝州已有大半个月,也到了陈玉泽生辰当天。
时今棠坐在铜镜前任由秋水为她梳发。
“秋水,今日你可得给我打扮的漂亮一点,今天可是有场好戏,咱们可不能缺席。”
秋水含笑,“王妃已经很美了,今日我给王妃再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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