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王爷临走前让老奴交给您的。”
临走前的东西现在才给她?时今棠有些不满。
陈伯不动声色地看了眼身后的马车,结合这几日她屋中的月兰高调的忙活那些事,他便猜到了今日时今棠准备去哪。
该走的终究是留不住,想到萧峙渊回来看见时今棠不在府中的神色,陈伯便有些心疼。
“是信?”
时今棠欣喜地接过,她小声嘀咕,“没想到萧峙渊还这么浪漫知道给自己写信。”
等她拆开信封看清里面是何物后,脸上的笑意全无。
“陈伯他这是何意?”
“王爷做事,老奴无法猜测。”
时今棠捏着信件的手指泛白,先是放妻书,现在又是科考试题。
那晚他那么主动迎合自己,原来不是原谅了自己。
他没长嘴吗,吃醋不会说,还是有误会也不会问,什么都听到了就是不问她的选择。
“混蛋。”那事做都做了,还想着放她走。
时今棠抬手将信件撕碎,“这东西我撕了也不会给他,萧峙渊是傻子吗,不知道这上面的东西不能透露吗。”
陈伯看着被撕碎的纸张,一时难以琢磨透时今棠的心思,索性闭口不语。
时今棠越想越气,“我知道你有办法联系上萧峙渊,你告诉他,让他给老娘等着。”
随后,时今棠气呼呼地上了车驾。
看着越走越远的马车,陈伯心里十分惆怅,这话他该不该告诉王爷,王妃最后的那意思是还回来?
陈伯心里苦啊,难为他年岁都这么大了,还要猜主子们的心思。
马车上的时今棠也是气得够呛,秋水一边给她倒水一边安抚。
“王妃,您别气了,王爷做的这些比不得您这五年做的事混蛋。”
时今棠一口水卡在嗓子眼上不来下不去。
“秋水,你这是在安慰我吗?”
“嘿嘿,主要是王妃您这几年做的事确实让人看着难受,更别提王爷了,他心灰意冷也是正常。”
时今棠长长的叹出一口气,“追夫难啊,他都把我睡了,他怎么还想那么多,我可是第一次啊。”
“王妃,您确定是王爷睡的你,不是你强迫的王爷?”
秋水想到时今棠那晚穿的衣服,一脸坏笑的看着她。
就她家王妃的身材有几个人能顶得住,况且王妃那日还那般主动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