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门被外力轻轻一顶,缝隙里立刻渗进深夜山林的寒气,混着一股浓烈的酒气与阴狠的气息。
张悍来了。
他没敢大力撞门,只敢用指尖一点点推,另一只手紧紧攥着那截被我折断的杉木残刺,刺尖在黑暗中闪着冷毒的光。他是想趁我熟睡,一刺扎进来,不管是扎伤还是抽痛,只要能泄愤,他便敢下手。
阿黄全身的毛都炸了,若不是我死死按住,它早已狂吠着扑出去。我指尖轻压,示意它别动,气息稳得如同山间磐石,没有半分慌乱。
白日明局,我以静破之。
深夜暗袭,我依旧以心守之。
“吱呀——”
木门被推开半尺,黑暗中,张悍那张扭曲怨毒的脸骤然探进来,眼睛在昏暗中瞪得通红,像一头被逼疯的野狗。
“老全!我杀了你!”
他压低声音嘶吼,手腕猛地扬起,那截锋利的杉木刺带着风声,朝着我站立的方向狠狠抽来!
这一下,他用了死力,刺尖直指我的脸与手臂,摆明了要见血。
我脚下未动,身形只是微微一侧。
快,却不躁;稳,却不僵。
杉木刺擦着我的衣袖划过,带起一缕冷风,重重抽在身后的土墙上,溅起细碎的泥点。
一击落空,张悍愣了一瞬,显然没料到我竟醒着,更没料到我反应如此轻捷。
“你……”
他惊喝出声,话音未落,我手腕轻抬,指尖精准扣住他持刺的那只手腕,力道不重,却如铁箍一般,瞬间锁死了他所有动作。
“啊——!”
剧痛从手腕直冲头顶,张悍痛得浑身抽搐,手里的杉木残刺“当啷”一声掉在地上。
我没有用力捏碎他的骨头,也没有施暴反击,只是稳稳扣着他,目光在黑暗中平静地望着他,声音轻得像夜风吹过:
“张悍,你非要把自己逼到绝路吗?”
他疼得脸色惨白,额头渗满冷汗,却依旧嘴硬,疯狂挣扎:“放开我!老全,你个劳改犯,你凭什么管我!我今天不弄死你,我就不姓张!”
他另一只拳头狠狠砸向我面门,疯癫又狠厉。
我眉头微蹙,手腕轻轻一引一送。
以柔克刚,以静制动。
张悍只觉得一股巨力从手腕传来,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踉跄几步,“扑通”一声跪倒在屋门口,狼狈不堪。
他趴在地上,喘着粗气,抬头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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