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袭藏青色长袍的谢侯站在院子口,毫无温暖的眼睛,一一扫视院中一张张熟悉或陌生的面孔,被他扫视的人,皆被谢侯满身的寒气吓得纷纷低头,胆战心惊。
“父亲、您提前回来,怎么不跟儿子说一声,我好去亲自接您。”率先冷静下来的谢云珏,快步上前弯腰行礼,仓促的语气,暴露他心中的慌乱。
谢侯扯了下嘴角,口中溢出一声冷笑:“长兴侯府,何时有本侯回来,还需提前通知儿子的规矩?”
谢云珏后背一僵,慌忙低头,声音又乱了几分:“儿、儿子不敢,只是担心您。”
“大哥刚才还跟我说,父亲这次外出要办很重要的事,怕您遇到什么危险。”而后回神的谢云宸上前帮大哥说话,“您能平安回来,我与大哥就放心了。”
“哦?”
谢侯面露讥讽,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,狠狠剜了二儿子一眼:“本侯以前外出办事,怎么没见你俩半分关心?偏偏这次献殷勤,就是为了瞒着本侯,把眼前几个卑贱平民引入侯门,玷污长兴侯府的名誉吗?”
玉家几人,除去玉茯苓,纷纷蹙起眉头,谢侯说话也太毒了。
“娘……我害怕。”
谢乐仪在看到亲生父亲出现那一刻,脑中那些令她心惊胆战的记忆全都跑了出来,但不同于往常,这次她不用再独自面对,她有爹娘,有两个哥哥,她可以很踏实地展现内心的脆弱,不至于内心惶恐不安地被指责。
怎料,她这句简短的话,被谢侯听个正着。
谢侯本念在有外人在场,不想让场面弄得太难看,毕竟传出去会影响自己的口碑与长兴侯府的体面。
但谢乐仪作为他的亲生女儿,当着自己的面,正大光明地依偎在他人怀中,是半点都没把他这个亲生父亲放在眼里。
谢侯当即面色铁青,紧咬后槽牙,怒目瞪着趴在张巧凤怀中的女儿:“谢乐仪,过来。”
谢乐仪浑身一僵,拼命地往张巧凤怀里缩,双手紧紧地箍住她的腰,闭上眼,天真以为这样就能逃过一劫。
见女儿抗拒不从,谢侯心中的火气一下子爆开了,怒吼一声:“谢乐仪!你不认生父、反去依附外人,这是大逆不道,倒反天罡!从你回到侯府至今,本侯不光好吃好喝供着你,还费心教你规矩礼节,只盼望你能早点懂事、知礼数。你倒好,就知道委屈诉苦,其他方面是一点长进都没有,你怎么就不懂本侯的良苦用心?!”
没想到时隔多日,还能听到从小听到大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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