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,您可不知道,谢大公子一见到茯苓,张口闭口说她不懂事。”玉荣从刚才就忍不住想开口了,现在见娘开始反击,他立马跟上,“同样是哥哥,我跟三弟何时数落过乐仪一句,她身子弱,常年待在房中,我跟三弟怕她闷,绞尽脑汁给她找些小玩意逗她开心。”
“不止呢,二哥你刚才可是没看见,谢二公子数落起茯苓,那叫个习以为常。居然还想让茯苓给谢侯夫人侍疾,茯苓不肯,他就说茯苓没良心,对了,他还提到关禁闭一事。”玉荣说完,把妹妹茯苓从爹娘身后拉出来,“我方才问你,你不说,现在爹娘都来了,你告诉我们,关禁闭到底是个怎么关法?”
“关禁闭,什么关禁闭?”张巧凤松开谢乐仪,走到亲生女儿面前,见她眼神躲闪,突然严肃起来:“茯苓,你有啥委屈的,都说出来,有爹娘给你撑腰,你不要怕。”
“诶……”
一下子失去温暖怀抱的谢乐仪,眼里透出丝丝落寞,她抱紧自己的双臂,想给自己一份力量。
玉茯苓抬头看了一眼盛怒中的谢侯,见他瞪了自己一眼,警告味十足。
“茯苓,把你受过的委屈都说出来,要是说到谢侯面上无光,他一怒之下把我们全家都杀了,我们一家人到地府还是一家人。”张巧凤能跳出来反击谢侯,早就把生死置之度外,她就是要替女儿讨一个公道。
“我七岁那年偷溜出府玩,撞见一群人贩子绑了不少孩子,我不敢硬碰硬,便一路尾随跟到他们藏孩子的窝点,随后回去报官,领着官差把人贩子的老巢给端了,救了大概有十来个孩子吧。”娘的话,无形中给了玉茯苓很大的力量,她酝酿一下便说了。
“你七岁就敢尾随人贩子,还懂得报官,救了那么多的孩子,这不是值得被赞扬的好事吗?”张巧凤瞬间就不懂了,这怎么还要关禁闭呢?
“因为前后差不多有七八天的功夫,谢侯夫妇寻不到我,便出动侯门的亲兵满城寻我,闹得人尽皆知,丢了长兴侯府的颜面。”
玉茯苓说话间,心口突然传来一阵痛意,那时的委屈、愤恨、难过此时全都冒了出来,“我兴高采烈地回来,想跟谢侯说我干了一件大事,盼着他能夸我一句。怎知他劈头盖脸对我一阵痛骂,我不服气与他顶了嘴,他气急之下扇了我两巴掌,亲手拖着我来到祠堂,关进那间黑漆漆的小屋里。每日只给一个馒头,一碗水,还需要每日接受十鞭的处罚。那时是盛夏,因为后背没有涂抹药膏,伤口渐渐溃烂,如果再多关一天,此刻的我,估计没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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