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下水道里那种令人窒息的黑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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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下来的两天相对平静。齐梓明的脚踝在药物和休息下有所好转,肿胀开始消退,虽然走路还是一瘸一拐,但至少不再像最初那样每步都钻心地疼。陈文辉和林国伟的伤口也在愈合,军医每天检查两次,更换绷带,确保没有感染。
他们被允许在限定区域内活动——营房、食堂、医疗帐篷和一小块休息区。从其他新兵的交谈中,齐梓明了解到这个营地是SKM公司在该地区的三个主要训练和集结基地之一。这里不仅有新招募的士兵,还有经验丰富的老兵、后勤人员、技术人员,甚至有几个看起来像是地质学家或工程师的平民装束者。
第三天清晨,天还没完全亮,刺耳的哨声就响彻整个营地。一个粗犷的声音通过扩音器吼叫:“所有编号新兵,十分钟内到中央训练场集合!迟到者取消早餐!”
齐梓明和其他人匆忙穿好发放的灰色训练服,一瘸一拐地走向指定的集合点。中央训练场是一大片平整的沙土地,周围立着各种训练设施:障碍墙、绳网、独木桥、靶标。已经有大约三十多个同样穿着灰色训练服的年轻人站在那里,大多数人身上都带着伤——有的缠着绷带,有的手臂吊着,有的像齐梓明一样走路不便。
这些新兵来自不同国家,齐梓明听到了英语、法语、西班牙语,还有几种他无法辨认的语言。他们的共同点是年轻——大多数不超过二十五岁——以及眼神中那种混合着恐惧、困惑和坚韧的复杂神情。
一个穿着迷彩服、身材高大的欧洲男人走到队列前。他大约四十多岁,剃着光头,脸上有一道从眼角延伸到下巴的疤痕。他的步伐沉稳有力,眼神像鹰一样扫过每一个新兵的脸。
“立正!”他用带着德语口音的英语吼道。
队列下意识地挺直身体。
“我是施耐德教官,”男人开始说话,声音不大,但每个字都清晰有力,“从今天开始,你们将接受SKM公司的专业军事训练。但在此之前,我要告诉你们一些事情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,让目光与几个新兵对视。“你们可能在想,为什么会被送到那样的战场?为什么没有经过训练就被投入战斗?为什么公司不保护你们?”
队列中响起一阵轻微的骚动,这正是许多人心中的疑问。
“答案很简单,”施耐德继续说,“因为SKM公司没有那么多时间和资源对每一个新人进行漫长而昂贵的培训。在这个行业里,时间就是金钱,效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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