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找张床坐下,”“萨坎”说,“医生马上就到。厕所在走廊尽头,食堂在营区中央的绿顶建筑里,但现在不是用餐时间。”他顿了顿,补充道,“在这里,遵守规则,不要乱跑。明白吗?”
三人点头。“萨坎”没再多说,转身离开了房间。
几乎在他离开的同时,一个背着医疗箱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。他穿着白大褂,但下面露出军裤和军靴,看起来像是军医。他没有自我介绍,直接开始检查伤势最重的22号。
齐梓明趁机观察着这个暂时的栖身之所。房间简陋但整洁,墙壁上没有任何装饰,只有一张用防水布覆盖的营地平面图。透过窗户,他能看到外面营地的部分景象:一队士兵正跑步经过,脚步整齐划一;远处有人正在检修车辆引擎,手电光在引擎盖下晃动。
军医处理完22号的腹部伤口后,转向16号的肩膀。最后才检查齐梓明的脚踝。
“扭伤加软组织严重挫伤,”军医用带着口音的英语说,“没有骨折,但韧带可能受损。你需要休息至少一周,不能承重。”他拿出一管药膏和绷带,“每天涂两次,绷带要这样缠。明天早上来医疗帐篷复查,如果需要,给你打封闭针。”
军医离开后,房间里陷入短暂的沉默。然后16号用带着马来西亚口音的英语轻声问:“你们说,我们安全了吗?”
22号苦笑着摇头:“我不知道。我只知道我还活着,这就够了。”
齐梓明没有加入对话,他小心地脱下靴子,按照军医的指导涂上药膏。药膏冰凉的感觉暂时缓解了灼痛。他注意到16号和22号开始用夏国语低声交谈——虽然发音不太标准,但确实是他能听懂的语言。
“你们会说夏国语?”齐梓明用夏国语问。
两人惊讶地转头看他。“你会说?”16号问,也切换到了夏国语,“我们是马来西亚华人,祖辈从夏国南方来的。你是夏国人?”
齐梓明点点头:“算是吧。”他没有详细解释自己的背景,在SKM公司,过多谈论个人过去并不明智。
22号靠在自己的床位上,虚弱地说:“不管来自哪里,现在都是SKM的人了。我只想知道,接下来会怎样。”
这个问题无人能答。三人简单交换了姓名——16号叫陈文辉,22号叫林国伟——但很快就因为疲惫而停止了交谈。齐梓明躺在坚硬的床板上,听着营地里远远传来的各种声音,逐渐陷入一种半睡半醒的状态。他脑海里反复回放着矿场的战斗,翠鸟倒下的瞬间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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