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法官确认身份。
“是我。”
“关于你申请的人身安全保护令,我们今天来了解一下情况。”女法官打开文件夹,“根据你的申请,你丈夫陈建国对你实施家庭暴力,有报警记录和伤情鉴定为证。我们想当面听你陈述一下事情经过。”
林晚秋把他们请进房间。房间太小,法官只能坐在唯一的椅子上,林晚秋坐在床边,王秀芳坐在另一张床上,小雨被张社工带到活动室去了。
“事情发生在十一月七号晚上。”林晚秋开始讲述,声音平静,像是在说别人的事,“因为我母亲把房子过户给我,他很不满。我们在书房争吵,他打了我耳光,用拳头殴打我的肩膀和后背。”
她掀开袖子,露出还未完全消退的淤青。又拿出医院的伤情鉴定报告,递给法官。
两位法官仔细看着。年轻的女法官记录着什么,年长的则抬起头问:“以前有过类似情况吗?”
“有。”林晚秋说,“结婚八年,他经常动手。我有记录。”
她从枕头底下拿出那本日记——从棉被夹层里取出来的,昨晚才转移过来。日记本很旧,边角磨损,里面密密麻麻记录着日期、事件、伤情。
年长法官接过日记,一页一页翻看。他的表情越来越凝重,眉头皱得很紧。
“这些都是你写的?”
“是的。从结婚第二年就开始记。”
日记里,有些页面上有暗褐色的痕迹——是血迹。那是某次被打后,鼻子流血滴在了纸上。林晚秋没有擦掉,就让它留在那里,像一枚残酷的印章。
“除了这些,还有别的证据吗?”女法官问。
“有录音,有照片。”林晚秋拿出手机,播放了几段录音。陈建国的怒吼,拳头的撞击声,王秀芳的惊呼,小雨的哭声——这些声音在狭小的房间里回荡,让空气都变得沉重。
两位法官交换了一个眼神。
“我们还需要向你丈夫了解情况。”年长法官说,“但根据现有证据,你的申请符合条件。保护令应该很快会批下来。”
林晚秋松了口气,但还没等她道谢,法官又说:“不过,你丈夫陈建国也向我们提交了一些材料。”
他从公文包里拿出几页纸:“他说你有精神方面的问题,提供了你之前去医院看心理科的记录。还有,他说你经常无缘无故怀疑他有外遇,多次跟踪他,骚扰他的同事。”
林晚秋愣住了。心理科的记录?那是两年前,她被陈建国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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