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光,沉默地吃着。阿橘吃完自己碗里的,意犹未尽地舔着爪子,眼睛还瞟着陶罐。
玉虚子把自己碗里最后一点粥倒进阿橘的破碗,摸了摸它的头:“下午还得干活,省着点。”
吃完饭,略作休息,玉虚子拿起那把青铜短剑和药锄:“我去后山看看有没有合适的木材。你看家,把西边厢房那片地也清一清,注意脚下,别踩到碎瓦片。”
“我跟你去。”苏木说。
玉虚子看了他一眼:“后山路陡,林子密。”
“我走得惯。”苏木坚持。他不想一个人留在这片空旷的废墟里,即使有阿橘在。
玉虚子没再反对,点点头:“跟上。”
后山的林子比前山更密,古木参天,藤萝缠绕。玉虚子走得不快,但步伐稳健,总能找到最好下脚的地方。他手里拿着短剑,不时砍断挡路的荆棘,动作干净利落。苏木跟在他身后,学着他的样子,小心避开带刺的藤蔓和湿滑的苔藓。
阿橘在两人前后跳跃,时而钻进草丛,时而蹿上树干,灵动得像一道橘色的影子。
走了约莫半个时辰,玉虚子在一片相对开阔的坡地停下。这里长着几棵笔直的杉木,树干粗壮,木质看起来很结实。
“就这儿了。”他放下药锄,拍了拍其中一棵杉木的树干,仰头看了看树冠,估算着高度和粗细。
苏木以为他要砍树,但玉虚子却绕着几棵树走了一圈,最后选定了两棵:“这两棵够了。先取枝,再伐干。”
他让苏木站远些,自己挽起袖子,深吸一口气,然后脚尖在地上一点,整个人轻飘飘地跃起,竟直接跳起一丈多高,单手抓住一根粗壮的横枝,借力一荡,人已稳稳站在了离地两丈多高的树枝上。
苏木仰着头,看得呆了。这绝不仅仅是“力气大些”,这轻盈,这敏捷……
玉虚子站在高高的树枝上,开始用短剑削砍那些多余的枝杈。他的动作不快,但每一剑下去,碗口粗的树枝应声而断,切口平滑。削下的树枝坠落下来,砸在地上,发出沉闷的响声。
他专注地工作着,灰白的头发在透过树叶缝隙洒下的阳光里微微晃动,汗水顺着脸颊流下,但他毫不在意,只是仔细地修整着树干,将那些可能影响梁柱笔直和承重的枝节一一削去。
阳光,树影,汗水,枯燥而重复的砍削声,空气中弥漫着新鲜的木材清香。阿橘在树下追着一只蝴蝶,玩得不亦乐乎。
苏木站在树下,看着那个在高处专注劳作的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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