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舀了洗把脸。罐子里是粥,和阿橘分着吃。吃完过来帮忙。”
他的语气平淡自然,仿佛苏木已经在这里住了很久,每天都是这样开始。
苏木默默走回灶房,用破碗舀了热水,胡乱洗了脸。水温热,洗去了脸上的尘土和昨夜的疲惫。陶罐里是稀薄的菜粥,飘着几片看不出原本面目的野菜叶子。他给自己和阿橘各倒了一碗,蹲在火边,小口小口喝起来。粥很稀,但暖胃。
吃完,他走到玉虚子身边。
“把那边清理出来的碎石,搬到那边墙角,码整齐。”玉虚子指了指一堆碎石,又指了指院子一角,“大的、能用的梁木,挑出来,搬到这边。朽烂的、不能用的,堆到那边,晒干了当柴火。”
苏木点点头,开始干活。碎石棱角锋利,梁木沉重,他手上很快磨出了新的水泡,旧伤也裂开了口子。但他没停,只是更小心地用力,将碎石一块块搬过去,将还能用的木料拖出来。
玉虚子看了他一眼,没说什么,只是继续清理杂草,动作稳健。
两人一猫,在这片沉寂了不知多少年的废墟上,开始了一场沉默的劳作。玉虚子话很少,只偶尔指点一句“那根柱子下面可能有蛇洞,小心点”,或者“那块石头形状方正,留着,砌墙用”。阿橘大部分时间在晒太阳,或者扑咬草丛里惊起的蚂蚱,偶尔叼一只肥硕的田鼠回来,放在清理出来的空地上,得意地“喵”一声,算是交了差事。
日头渐渐升高,驱散了山间的寒意。苏木的破袄早就脱了扔在一边,只穿着件更破的单衣,汗流浃背。手掌磨破了,火辣辣地疼,但他咬着牙,一声不吭。玉虚子也是一身汗,中衣后背湿了一大片,但他呼吸依旧平稳,动作节奏不变。
快到中午时,正殿前的空地清理出了一大片。有用的木料和石料分门别类堆好,杂草和朽木堆在另一边,预备晒干当柴。废墟看起来清爽了不少,虽然依旧破败,但至少有了点“场地”的模样,不再是完全的荒芜。
玉虚子直起腰,看了看日头,对苏木说:“歇会儿,做饭。”
他走到灶房边,从包袱里拿出个小布袋,倒出小半碗糙米,又拿出几块昨天剩下的干饼,一起放进陶罐,加水煮上。又从怀里掏出个小纸包,里面是盐,小心翼翼地捏了一小撮撒进去。
苏木默默看着。这道士包袱里的东西,简单到寒酸,但每一样都放得整整齐齐,用得极其仔细。
粥煮好了,依旧是清汤寡水。两人一猫,就坐在清理出来的空地上,就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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