贝亚特里斯坦还开始了一项特别工作:口述历史。每天傍晚,在劳作之后,她会召集所有人,讲述萨格里什的故事,葡萄牙的历史,阿尔梅达家族的传承。她特别注重让小若昂和小伊内斯参与,让他们记住那些他们从未见过的亲人和从未经历过的时代。
“为什么我们要记住这些?”一天,小若昂问,“如果永远回不去萨格里什?”
“因为记忆定义我们是谁,”贝亚特里斯坦回答,“即使在地理上我们离开了,在精神上我们带着萨格里什。而且,记忆可以传递,就像火炬传递一样。你将来可能会有孩子,他们会知道,他们的祖先曾经在一个叫萨格里什的地方,守护着知识和自由。”
“就像我们现在在光点岛做的一样?”
“是的。只是规模不同,原则相同。”
雨季结束后的第一个晴朗清晨,探索船准备起航。马特乌斯和五位同伴站在沙滩上,与留守者告别。
“记住航向,”贝亚特里斯坦指着刻在船侧的星图,“西南方向可能有岛链,根据我祖父笔记中的模糊记载。但安全第一,不要冒险超出十天航程。”
“我们会定期返回,”马特乌斯承诺,“每二十天,如果可能。”
“如果遇到西班牙船只……”
“我们会伪装成遇难渔民,说来自亚速尔群岛。”这是他们商议好的掩护故事。
最后的拥抱,最后的嘱咐。小船推开沙滩,升起补丁累累但依然坚韧的帆,驶向晨光中的大海。
贝亚特里斯坦站在岸边,直到船影消失在海平线。她感到熟悉的担忧——就像两年前看着莱拉离开萨格里什前往里斯本,就像看着索菲亚的船在风暴中消失——但这次混合着一种不同的希望:他们不是被动漂流,是主动探索;不是为了逃避,是为了寻找新的可能性。
留守的日子开始了新的节奏。白天,他们劳作:照料菜园,捕鱼采集,修补棚屋,制作陶板记录。晚上,他们学习:贝亚特里斯坦教授读写和算术,老罗德里戈传授航海经验,小玛利亚分享草药知识(从索菲亚那里学来的,加上岛上植物的新发现)。
他们还建立了一个简单的“档案馆”:一个干燥的岩洞,里面存放着陶板记录、植物标本、手绘地图、以及最重要的——每个人的个人故事记录。每个成年人都有责任将自己的经历口述给至少两人,确保即使个人失忆或离世,故事不会完全丢失。
“我们在创建光点岛的记忆,”贝亚特里斯坦在档案馆首次正式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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