伴……”他侧身示意陈维的方向,“他受了很重的伤,源于规则的伤害和生命的流逝。如果您知晓治愈之法,我们愿意付出合适的代价。”
“代价……”那声音重复着,琥珀色的微光在兜帽阴影下似乎闪烁了一下,“生命的循环中,一切交换早已标价。愈合需要材料,平衡需要补偿。你们有什么?除了伤痛、疲惫、和即将消散的存在?”
巴顿踏前一步,尽管疲惫,矮人的脊梁依旧挺直:“我们有钢铁的意志,有尚未完成的誓言!你要材料?老子这副身板,够不够分量?但别打那小子的主意!”他铜铃眼怒睁,心火虽弱,气势不减。
羽骨身影似乎微微动了一下,像是某种评估。“钢铁的意志……有趣。铸铁的回响,锻造与毁灭之心。但你太累了,你的火,快熄了。你的价值,不足以支付‘规则之伤’的补偿。”
它的目光,越过了巴顿,直接落在了陈维身上。那目光如有实质,陈维感到皮肤上泛起一阵细微的、类似被温热血液流淌而过的奇异触感。
“他……”生命祭司的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可以称之为“兴趣”的波动,“他的旋律……很奇怪。一部分在飞快地消散,像抓不住的雪花;另一部分却沉重得像是世界的基石,冰冷、空洞,却又连着万物终末的余音……还有,一点点非常微弱的、不应该出现在他这个‘容器’里的……‘生命’的渴望?这渴望不属于他,却在他体内扎根,汲取他的消散而扭曲生长……真是一首复杂而矛盾的悲歌。”
艾琳猛地站起身,不顾肩伤剧痛,挡在陈维与那道目光之间,镜海回响全力激发,在身前构筑起一层微弱却坚韧的精神屏障,试图干扰对方的“观察”:“不要碰他!”
“镜海的涟漪……”生命祭司的注意力转向艾琳,“你在保护他。用你的伤痛,你的恐惧,你的……爱?这种强烈而专注的情感,也是生命力的表现,虽然形式不同。”它顿了顿,“我可以尝试调和这首悲歌,修补断裂的旋律。但所需材料,来自你们自身。‘禁忌的血肉之术’,非凭空创造,而是转化、嫁接、以丰沛补偿枯竭,以完整修补残缺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塔格沉声问,心中有不祥的预感。
“他体内有‘异物’——寂静的刻痕、冰嚎的碎片、还有那扭曲的‘生命渴望’。它们在侵蚀他本身的‘存在’。要治疗,首先需要‘剥离’或‘中和’这些异物。这需要引子。”生命祭司的木杖轻轻一点地面,“他肩头的伤,混合了多种规则伤害,是异物的集中点之一。我可以尝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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