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老天开眼,是林青天英明神武,让这狗贼无所遁形,只能自我了断!”
“死得好!死得大快人心!”
百姓们奔走相告,欢呼雀跃拍手称快!
茶馆酒肆里,到处都在讲述着“王扒皮”如何作恶多端、如何勾结草原、最终如何“天理昭昭,报应不爽”的故事越传越神,最后几乎把林闲描绘成能掐会算的老神仙。
县衙后院。
林闲正悠然坐在葡萄架下,品着用新收的安远枸杞和雪水烹煮的香茗,听着来访的陈启年绘声绘色讲述着市井传闻,嘴角始终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。
“陈年兄…”
林闲放下茶杯,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:“你瞧,这世事如棋当真奇妙。有些人机关算尽想借刀杀人,却不料那刀最后却落到了自己手上,还顺带把自己的胳膊给砍了。这叫什么?这就叫——聪明反被聪明误,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。”
陈启年闻言抚掌大笑,眼中满是钦佩:“闲兄此言,真乃一针见血,妙不可言!太子此举名为清理门户,实乃自断臂膀,更是坐实了王彪罪有应得,与大人您没有半点干系。大人您兵不血刃,谈笑间便让那奸贼授首,更让那幕后黑手有苦难言,自吞苦果!此等翻云覆雨、运筹帷幄之能,下官佩服得五体投地!真是大快人心,大快人心啊!”
一旁的“暗影”也难得露出了笑:“大人神机妙算。那几封‘密信’,想必此刻已在东宫化成了灰烬,而太子的疑心病,恐怕再也治不好了。王彪一死,死无对证,太子便是想攀咬,也无从下口。此计,绝了。”
林闲微微一笑不置可否,只是端起茶杯,轻轻吹了吹浮沫:“棋子,终究是棋子。用完了嫌碍事了,自然要丢弃。只是这弃子的方式,由不得他选了。”
他轻声自语,语气中带着淡漠与嘲弄。
不久,朝廷的嘉奖旨意和太子的“抚慰”书信(无非是些冠冕堂皇的“王彪罪有应得,林爱卿受惊了,望再接再厉”之类的套话)几乎同时抵达安远。
林闲面带“悲悯”与“愤慨”,在县衙前恭敬接旨。
他神色激动痛斥王彪通敌卖国之罪,感谢朝廷明察秋毫,表态定当鞠躬尽瘁,守土安民。
林闲演足了全套戏码,心中却波澜不惊。
站在修葺一新、气象威严的大堂门前,望着眼前渐开始显现繁荣迹象的安远县城,林闲的目光深远。
除掉王彪,不过是扫清脚下的一块绊脚石,敲掉了太子伸向西北的一只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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