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彪之事落定,安远县气象焕然一新。
枸杞园里,嫩绿的芽在春寒中伸展,预示未来的红火。
戈壁滩上,经过科学牧养的滩羊膘肥毛油亮。
修缮一新的县学堂,书声琅琅。
市集上人流如织,商贩的吆喝中透着活力。
这一切都凝聚着林闲的心血。
白日里他处理公务巡视乡里,忙碌而充实。
但每当夜深人静喧嚣褪去,独自一人回到书房。
面对摇曳的孤灯与清冷的月光,一种孤寂便会悄然侵蚀着他。
案头堆积的卷宗,窗外的星光,都让他想起苏元。
她的柔美还有那临别时的约定,都化作思念缠绕在心头挥之不去。
又是一夜,月华格外皎洁。
如银如练,洒满庭院。
将楼阁草木,都镀上了一层清辉。
林闲处理完最后一份公文,心头那股寂寥愈发浓重。
他并分思春,就是想那个女人…
他摒退左右,只身一人轻轻取过吉他,信步登上县衙后院那座新建的“观星楼”。
此楼有三层,是林闲特意命人修筑。
除了当初意在用风水压制王彪外,还有一层意思便是可瞭望边境烽燧,亦可供他登高望远。
夜风带着边塞的清寒,撩得他儒衫猎猎作响。
林闲倚着顶楼栏杆,极目远眺。
但见城外无边无际、在月光下泛着银灰色旷野。
更远处是模糊的山峦剪影,一直延伸到视野的尽头,与深邃的夜融为一体。
苍穹如盖,星河低垂。
此情此景壮阔苍凉,更衬得心头那点儿女情长,渺小又深刻。
林闲轻叹一口气,随后调试琴弦。
“铮!”
几声音符响起,他拨动起心底最柔软的弦。
望着天边那轮明月,联想到苏元清冷绝艳的容颜以及那跨越仙凡的渺茫约定……
一幕幕一帧帧,无比清晰浮现在眼。
思念如潮,难以自抑。
林闲闭上眼,再次抚弦。
一段略带忧伤的前奏,如月光下溪流慢慢流淌出来。
林闲即将唱的歌,是一首糅合《水调歌头》意境,却又独属于他与苏元的变奏:
“明月几时有?把酒问青天。
不知天上宫阙,今夕是何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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