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彪通敌卖国、引狼入室。
在安远县衙前被当场擒获,人证物证确凿。
目前他已被打入死牢,由林闲的心腹侍卫和“玄武组”衙役昼夜轮班,严加看管。
按大周律法,林闲作为知县完全可以立即草拟奏章,将案情连同人犯一并上呈朝廷,请旨处斩明正典刑。
如此行事天经地义,谁也说不出半个不字。
深夜的县衙书房内,烛火映照着林闲寒潭的眼眸。
他负手望着窗外沉沉夜色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。
太子这位身份尊贵的储君,在奸臣蛊惑下已经彻底蜕变堕落。
其三番五次明枪暗箭,手段一次比一次狠辣,一次比一次下作。
这次更是悍然勾结外敌,欲以屠城为代价,置他于死地,其心可诛其行可鄙!
若仅仅是依法上奏,将其走狗王彪明正典刑固然可明法,却难消心头之恨更动不了太子分毫。
说不定对方还会反咬一口,说自己是“诬告”或“栽赃嫁祸”,后患无穷。
“太子殿下,你想玩借刀杀人,玩不成就想杀人灭口,置身事外?”
林闲的心情,如三九天的温度:“天下哪有这般便宜的事?既然你不仁,就休怪我不义。杀人要诛心,毁敌先断其臂再乱其心。这一次我要让你也尝尝,被自己人背刺百口莫辩的滋味!”
以其人之道,还治其人之身。
用对方的阴谋反制对方,在刀光剑影的朝堂倾轧中,这才是最高明的报复,最痛快的反击!
“影!”
林闲轻声唤道。
一道模糊的身影仿佛从烛光的阴影中析出,单膝跪地,正是影刹之前为林闲培养的死士,用来自己不在的时候协助林闲。
“我要王彪近半年内,所有亲手书写、有署名或可确认其笔迹的书信手令,哪怕只字片纸,速速取来。”
林闲吩咐道。
“是!”
暗影应声,身形一晃消失。
不过半个时辰,他便带回一个不起眼的木匣。
里面装着从王彪府邸密室、军营签押房等处搜罗来的数十份笔迹各异的文书,有军情简报,有日常批示,甚至还有几张写给某个相好的、文辞粗鄙的淫词艳曲。
林闲屏退左右,只留暗影在门外警戒。他走到书案前,并未动用“元启”工坊那些精巧的文具,而是取出一叠略显粗糙,边缘微有磨损的“官宣纸”——这纸张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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