股狡黠和试探,是写给一个模糊的“赵王府某公”(同样不点名):
“某公台鉴:久闻赵王殿下礼贤下士,虚怀若谷。彪身处险境如坐针毡,林某步步紧逼,太子(此处墨点稍重,似有犹豫)……旧主似已生弃我之心。彪虽不才,亦知良禽择木而栖。若赵王殿下不弃彪愿弃暗投明,献上安远边防详图及……(此处留白,引人遐想)以为进身之阶。盼公代为斡旋,若得庇佑彪感激不尽,必肝脑涂地以报!”
此信更是诛心,直接表露“另投明主”之意,将王彪塑造成随时可能反噬旧主的小人,并暗示手握重要情报(边防图等)作为投名状。
三封信伪造完毕,林闲放下笔仔细审视。
这些信的笔迹情绪、甚至那些符合王彪性格和文化水平的错别字与涂改,都模仿得足以乱真。
尤其是字里行间透露出的怨毒癫狂与背叛,层层递进,将一个心怀鬼胎的叛将形象塑造得栩栩如生。
“妙!大人真是神乎其技!”
一直在旁静观的暗影,此刻也忍不住赞叹。
他精于潜伏刺探,对笔迹鉴定亦有涉猎。
此刻看林闲所书,若非亲眼所见是他伪造,几乎要以为真是那王彪在绝境中的疯魔之语。
林闲淡然一笑,指尖轻轻拂过信纸:“形似易,神似难。要骗过太子身边那些老狐狸,光有笔迹还不够,最关键的一步,是印。”
他需要一枚足以让太子信服、代表王彪特殊身份或与太子势力有隐秘联系的印鉴。
此事他想到了柳如丝。
这位心思玲珑的奇女子,在凉州府城周旋于各方势力之间,为了某些“非常之事”,早已暗中仿制数枚关键人物的私印或联络印记,以备不时之需。
这正是林闲布局深远、人尽其才之处。
他立刻提笔,用只有他与柳如丝二人能解的密语,将整个“反间计”的详细计划、三封伪造密信的内容誊抄(用另一种隐形药水),并附上需要何种印鉴的暗示,写在一张特制薄绢装入细竹管。
这次他没有用信鸽,而是唤来暗影命其连夜出发,以最快速度送至凉州府城柳如丝手中。
凉州府城,赵王别院“听雪轩”深处密室。
柳如丝展阅薄绢,看到那熟悉的密语和详尽的计划,美眸中先是闪过一丝讶异,随即化为浓浓的赞赏与快意。
“好一个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!先生此计不仅是要王彪的命,更是要斩断太子一臂,还要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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