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夜,便是你这狗贼人头落地之时!你那搜刮来的民脂民膏,正好借来一用,也算是你为这润州城的百姓,做的最后一点贡献!”
张宪站起身,随手丢下几个铜板,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茶楼。
外面的天色,渐渐的暗了下来。
……
与此同时,润州城外的长江边。
夜色如墨,江水滔滔,拍打着岸边的礁石,发出阵阵呜咽之声。
一片荒凉的沙滩上,一个赤条条的身影,正艰难地从江水中爬出来。
“咳咳……咳咳咳……”
王二牛趴在冰冷的沙滩上,剧烈地咳嗽着,每咳一下,都要吐出好几口浑浊的江水。
他浑身赤裸,皮肤被江水泡得发白起皱,身上还有不少被礁石划破的血口子,看着好不凄惨。
“昌盛……你个生儿子没屁眼的狗杂种!”
王二牛一边喘着粗气,一边咬牙切齿地咒骂着。
为了给那个会拍马屁的管家,腾出一套军服混进润州,昌盛那个没人性的东西,竟然直接把他剥了个精光,一脚踢进了滚滚长江之中!
若不是他王二牛从小在江边长大,水性谙熟,这会儿早就成了江底鱼虾的腹中餐了!
“这一脚之仇,老子记下了!”
王二牛抹了一把脸上的水,瑟瑟发抖地抱住肩膀。江风一吹,冷得他直打哆嗦。
“这兵,老子是不当了!什么狗屁南军,什么狗屁圣公,都是骗人的!老子这就找个没人的地方躲起来,种几亩薄田,再也不干这刀头舔血的营生了!”
他挣扎着想要站起来,找个避风的地方暖和暖和。
就在这时,借着微弱的月光,他的余光忽然瞥见,不远处的一块礁石后面,像是搁浅着什么东西。
黑乎乎的一大团,随着江水的起伏,一下一下地撞击着礁石。
王二牛心里咯噔一下,本能地想要转身就跑。
这年头,江边经常能看见浮尸,多半是打仗死的,或者是被沉江的,晦气得很。
可就在他转身的一刹那,一阵浪花打过,那团黑影翻了个身。
那是一个人。
被人反向四马攒蹄,手脚牢牢的捆在一起,像捆猪一样捆着。
而在那人的身后,还拖着一条长长的、粗大的麻绳,绳子的另一端没入江水深处,似乎原本系着什么重物,如今却断开了。
王二牛本来不想多管闲事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