湖上已经乱起来了,铁脊帮、黑鸦寨、游方客都在动。你们遇到的‘未’部,不过是被人当枪使的小喽啰。”
“谁在背后推?”阿箬问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老头说得干脆,“也不想知。我当年就是因为知道太多,才躲到这儿。你们现在知道了,往后走路得睁三只眼,喝水得先试毒。”
“那遗迹在哪?”萧景珩直接问。
老头抬手一指窗外:“翻过这座山,往东三里,有个断崖,底下就是入口。但那儿机关密布,步步死局。三十年前进去十个人,活着出来的只有两个,还疯了一个。”
“有多危险?”阿箬咽了口唾沫。
“飞箭、陷坑、毒烟、翻板,还有那种踩上去就合拢的石墙。”老头冷冷道,“你以为是寻宝?那是送命。”
屋里一时没人说话。
萧景珩低头看着手中的玉,指尖轻轻划过那道血沁纹路。阿箬偷偷看他,发现他眼神变了,不再是平时那种吊儿郎当的样子,而是像刀锋出鞘前的那一瞬——沉、稳、狠。
“我们必须去。”他开口。
“你疯了?”阿箬猛地抬头,“老头都说了那是死地!咱俩连把像样的刀都没有,去了就是给人添祭品!”
“不去更死。”萧景珩盯着她,“‘未’部今天能追我们,明天就能追别人。只要钥匙还在外头,谁都别想安生。我们现在退,等于把命交给别人掐着。”
“可也不能瞎冲啊!”阿箬急了,“至少得准备点家伙,找几个帮手,打听清楚再——”
“等不了。”萧景珩打断她,“你没听老头说?江湖已经动了。谁先拿到钥匙,谁就能翻盘。我们要是慢一步,等别人把东西起出来,到时候别说保命,连渣都不剩。”
阿箬咬着嘴唇不说话了。
老头在一旁听着,忽然笑了声:“年轻人,你们以为我想拦你们?我是拦不住。该来的总会来,就像当年那场火,烧了三十个府库,一夜之间,什么都变了。”
萧景珩站起身:“谢谢前辈指点。我们这就动身。”
“现在?”阿箬愣住,“天都要黑了!夜里进山更危险!”
“正因为天黑,才没人看得见。”萧景珩看向窗外,“夜色是最好的掩护。等巡防换班,消息传开,我们就晚了。”
阿箬还想说什么,张了张嘴,终究没出声。她低头开始翻包袱,把火折子、绳索、水囊一样样检查,动作很重,像是在发脾气。
老头拄着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