辈一事,望赐一面。”
屋里没人应。
他又说一遍,声音放得更缓:“事关前朝旧物,一枚残玉,形如断圭,血沁三分。若前辈知晓一二,必不敢忘恩德。”
还是没动静。
阿箬急了,小声嘀咕:“装什么大尾巴狼?咱都站门口了,听不见是聋,听见装没听见就是坏!”
话音未落,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条缝。一张脸露出来,满脸褶子,眼窝深陷,胡子拉碴像团枯草。老头眯着眼打量他们,嗓音沙哑:“谁派你们来的?”
“没人派。”萧景珩答得干脆,“是我们自己找来的。”
老头冷笑:“找我?就凭一张破图、几句口诀?你们知道多少?”
“不多。”萧景珩从怀里掏出油纸包,打开一角,露出那块残玉,“只知道它能开某个地方,但不知道是哪儿。只知道有人要抢,但我们不知道为啥。”
老头盯着玉片看了好一会儿,忽然伸手要拿。萧景珩没动。老头哼了一声:“不敢给?那你拿来看。”
萧景珩这才递过去。老头接过玉,在阳光下一照,手指摩挲着边缘,嘴里念叨:“九钥归一,断龙启封……二十年了,还有人记得这个?”
“您知道?”阿箬忍不住问。
“知道又能怎样?”老头把玉还回来,转身就要关门,“知道了命就不长。”
“可我们已经卷进来了!”阿箬一步顶住门,“你不说是死,说了也是死,那还不如赌一把!我一路逃过来,见过饿死的、冻死的、被官兵打死的,没见过一个是因为说了实话死的!”
老头回头瞪她。
阿箬挺直腰板:“我在西北亲眼看见村子没了,人吃土,土吃人!现在好不容易碰到个可能救人的线索,您倒在这儿装高人?您要是怕死,早该死八百回了,还能活到现在?”
屋里静了几息。
老头叹了口气,把门拉开:“进来吧。不过话说前头——听完了,别后悔。”
茅屋不大,一张床、一张桌、一个灶台。墙上挂着几串干草药,角落堆着些竹简和破书。老头让他们坐下,自己坐在床边,双手搭在拐杖上。
“那玉,叫‘玄铁钥’。”他说,“一共九块,合起来能打开断龙谷底的遗迹。那里头有前朝留下的东西——军饷、名册、兵符印信,够掀翻半个国家。”
萧景珩眉头一跳:“所以现在有人在找钥匙?”
“不止是找。”老头摇头,“是抢。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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