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晓之以情,动之以理。可惜我是个不通情理的。”唐青笑道。
“我和家父之间的矛盾来自於我不肯上进。”冷锋说:“当年我五六岁,看著家父整日被上官刁难,为此焦头烂额,从那时起,我便对官场深恶痛绝。”
原来如此!
唐青笑了笑,“那此后呢?”
“此后?”冷锋还真没想过,“我曾与方外人论禪,论及活著的目的,方外人说有生皆苦,要想解脱,唯有信奉佛家。我听著就笑了。”
冷锋笑道:“我说,大和尚可曾解脱了?那和尚点头,说解脱了。我便再问他,那你可曾动过凡心,惧怕过生死?和尚说不曾。”
“你可知我后来如何?”冷锋笑的很是得意,“我指著他的身后说,好美的娘子!”
冷锋揶揄道:“小唐你再也想不到了,那和尚竟然猛地回头。可身后一无所有,他羞红了脸,寻个由头便遁了。”
“无论是谁,但凡存在的,都是凡夫俗子!”唐青总结。
后世揭开了多少所谓高人的真面目,唐青来之前,著名方外人刚被逮捕,一直以来的高僧形象轰然倒塌,带累方外名声也跟著被各种质疑。
冷锋把手中书卷收进袖口中,起身伸个懒腰,“午饭可有好酒?”
唐青依旧闭著眼,“管够。”
冷锋留在唐家,便有些和原来的日子分道扬鑣的意思。
冷雨此来想缓和父子关係,顺带暗示冷锋,你该为將来打算了。
唐青没问冷锋的决定,冷锋也不说。
当日午饭,二人喝著酒,论及当今重臣,一个个拿出来批判。
唐青大醉。
下午唐青被头痛弄醒,看到唐么么坐在胡床对面的椅子上,小短腿晃荡著,手中拿著点心,一边吃,一边得意洋洋的说:“我告诉娘,三哥有了喜欢的女人,娘好生欢喜,说什么要给三哥吃竹笋炒肉。鸳鸯,我娘不疼我。”
鸳鸯柔声道:“小娘子为何这么说呢?”
唐么么嘆气,“我都从未吃过竹笋炒肉呀!”
鸳鸯忍笑,“那是给郎君们吃的。”
“难道就和娘让爹吃的那个什么————补汤一样?”唐么么好奇的问。
鸳鸯闭嘴不敢再说。
“对,一个样。”唐青笑道。
“大哥。”唐么么滑下椅子,走到胡床边,“今天你喝多了。”
“你咋知道?”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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