醉,大郎便问我为何愁苦,我隨口说出那事,大郎一脸诧异,说————”
冷雨眸色温和,“可以上告啊!我说不可,大郎说,爹,他都要置你於死地了,你还管什么规矩?要想过的好,就得让別人害怕得罪你。”
“那一瞬,我如醍醐灌顶。”冷锋苦笑,“那几年我被上官打压,苦不堪言,却一直隱忍。你可知为何?”
唐青说:“君臣父子,一层压制一层,这是当下的规则,深入人心。被上官打压,就如同被爹娘压制,大多人下意识的会选择隱忍。”
这便是社会文化,就如同后世倭国的酒文化,下班后你若是不跟著大伙几去居酒屋团建,便是不团结,家人也会认为你没出息。
“你果然不俗。”冷锋笑了笑,“大郎的话令我幡然醒悟,第二日便开始了反击。我隱忍数年,突然一朝爆发,令上官很是讶然。隨后我忐忑不安,可过了两日,上官突然对我和顏悦色,自此后便再无压制之举。”
“人善被人欺,马善被人骑。”唐青笑了笑,前世这等事儿他见多了。
“你並非紈絝无能。”冷雨嘆息,“不过,大郎若是跟你亲密,前程还要不要?”
“冷御史以为冷锋看得上那所谓的前程?”唐青摇头,当爹的不知道儿子在想什么,这是矛盾的导火索。
“可他终究要支应门楣,为妻儿遮风挡雨。”冷雨面色沉凝。
“世间並非只有做文官一途。”唐青说。
气氛突然骤变。
冷雨冷冷的道:“你若是不上进,唐贺可能坐视?”
唐青点头,认真的道:“我紈絝多年,我爹一直坐视,从未干涉。”
冷雨拂袖而去。
唐青莞尔,想到唐继祖和唐贺坐视自己紈絝多年,也颇有些好奇。
这做祖父和做爹的,竟然不管?
真是溺爱的没边了。
回到家中,得知冷锋正在看书,唐青便去书房寻他。
午前的阳光落在坐在书房外的冷锋脚上,他手捧一卷书看的入神。
“冷兄。”
冷锋抬头,“小唐,如何?”
“拿了剩下的同伙,案子丟给刑部,我便不管了。”
唐青一屁股坐在台阶上,靠著木柱子,闭上眼,只觉得外界的纷扰和烦躁尽皆被隔开。
“方才你爹来寻我。”
冷锋握著书的手一紧,然后淡淡的道:“呵斥,还是故作不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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