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就自相矛盾了吗?”
“拜托,税收是让别人无偿交出自己的财富,除非你自己掌握分配环节,否则没有一文钱是容易收的。”苏录淡淡道:“当然比起收土地税来,还是容易太多了。”
顿一下,他压低声音道:“尤其是现在。”
“现在?”朱寿愣一下恍然道:“你是说现在文官们都被刘瑾摁住了?”
“对喽,他们一哭二闹三上吊全都用过了,在刘公公这样大杀器面前,什么用也没有。”苏录点点头。低声道:“这样至少朝堂上就不会有任何阻力了,难度降了一半好吗?”
“那为啥刘大伴派出去的太监,还是收不上来呢?”朱寿不解问道。
“这就是我跟你反复说过的,他们破坏有余,但能力不足,让他们震慑文官足矣,但直接办差就十有八九要办砸了。”苏录便正色道:
“工商税好收,是相对而言,准确说是会者不难,需要有一支专业的税官队伍来核查登记,监管征收。难度固然不小,但总比清丈天下田亩、编纂准确的黄册和鱼鳞图册,容易太多太多。”
说着他朝着皇宫方向拱拱手,一脸恭敬道:“我在策论上劝谏皇上法祖乃‘法祖宗初心’,而非拘泥旧制。蒙皇上不以臣荒谬,擢为状元,显然陛下也认可为臣的说法——太祖爷定轻商税是为了与民休息,陛下加征工商税,同样是为了国家和天下百姓,这才是真正的法祖念祖。”
“嗯。”朱寿缓缓点头。
苏录又话锋一转,加重语气道:“只是,这条路,必定荆棘丛生、困难重重。陛下需有雷霆之势,拔干练之臣、立专司征税。也要借刘公公之淫威,震慑那些反对者——唯有这样,工商税才可成为国库之大宗,大明方能走出财政困局!”
“嗯……”朱寿再度点头,缓缓起身走到窗边,望着街上的灯火,寻思良久方问道:
“如果从现在开始改革税制,需要多少时间能见成效?”
“短期能见效的法子,比方整顿盐引、钞关等,都已经被公公们用过了。”苏录便沉吟道:
“剩下便非一朝一夕之功了。但只要皇上有决心、有耐心,方略对头、用人得力的话,从现在算起,三年小成,五年大成,十年八年就能定乾坤了。”
“这么久?”朱寿的脸登时垮下来。
“拜托,这就算不是变法也差不多了。皇上眼下术势皆无,我这已经是夸海口了。”苏录顿一下,强调道:
“这么大的国家,十年办好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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