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玄圭笔锋骤然停,纸上最后一字落成。
诗的最后一句乃是「立身先立信,行道莫独行!」
诗词飞出素纸,化作白色文字,如十枚星辰悬在宁拙周身,每一枚都在不断旋转。
董霓裳的琴声忽然一转,由清越变得沉厚如山石滚落,辅助镇压。
端木章朗声诵道:「君子有勇,亦当有谋。有责在身,更当惜身。弃众人之托而孤行,是轻众也。负诸位之望而求险,是薄情也。债主在前,盟友在侧,前辈相护,宁拙小友你岂可一意孤往?」
这十字十枚白色的文字,另一位儒修琴声七根琴弦震出道道白芒如细密的丝线,缠上宁拙的神魂气机。又有人展开竹简,一道道儒术接连生效!
文气如绳,琴音如锁,诗字如印。
宁拙的身形猛地一沉,脚下如被千钧之力拖住。
他运转法力,大千机籁衣上密的机关纹路如活物般展开,一道道青玄色的音波向着四面散去。
但下一刻,百炼千重锤凭空一锤。
灵光大放,锻纹齐震,宁拙的大千机籁衣在一瞬间,被牢牢镇压!
宁拙挣扎,大声呼喊:「诸位!你们这是要做什么?」
周围修士骚动起来,都没有料到会有这番异变。
铁狂大步走到神域之外,站定!
他双手负在身后,神色坦然,甚至理直气壮:「宁拙小友,不要妄动。」
他又微微转身,扫视整个广场。
他是堂堂炼器堂堂主,一身威势,立即震慑全场。
铁狂的声音粗重如铁锤敲击,清清楚楚地传到宁拙耳畔,也传到在场诸修的耳中:
宁拙,此是你的机缘。」
「我等诸人联手,给你设下一道兴云小试。你既想应战向门三骁,便先过了这一场小试再说。」
宁拙的脸色绷紧:「小试?前辈,我可没有参加的意愿。」
铁狂肃然:「通过此试,我铁狂便支持你去战。否则,你便老老实实随我先去修复南明火炉!」
说到这里,一股压了许久的火气终于按捺不住地窜了出来:「南明火炉虽已至你手,却迟迟不见真正的修复动作。宁拙小友,你忍得住,我看得却十分难受!」
「南明火炉源自我万象宗,凝聚着多少炼器、炼丹修士们的心血。」
「老夫身为炼器堂堂主,愿帮你修复此炉,重整炉基。这是私心,也是公义!」
「你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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