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、略通才艺的女子,冒充公主和亲。
老鸨第一时间就想到了她。
“那时候,老妈子把我叫到跟前,跟我说,给你一条活路,去冒充公主,去乞儿国。成了,你是皇亲国戚;败了,死在外面,也没人管。”
毛草灵轻轻笑了一声,笑声里带着涩意:
“我连选择都没有。不去,就是被卖给富商,一辈子做玩物;去了,或许还有一线生机。”
“我那时候想,就算死在路上,也比死在青楼那个脏地方强。”
“所以我答应了。”
“我学着宫廷礼仪,学着公主仪态,逼着自己忘记过去,逼着自己变成另一个人。然后,被送上马车,一路向西,来到了这里。”
说到这里,她顿住了,再也说不下去。
那些夜里的恐惧、无人时的眼泪、被逼出来的坚强、藏在心底的屈辱,她从未对人说过。
哪怕是对萧彻。
她怕他嫌弃她的出身,怕他看不起她那段不堪的过往,怕他觉得,她这样一个从青楼里爬出来的女子,不配站在他身边,不配做乞儿国的凤主。
可萧彻只是收紧手臂,将她抱得更紧,紧得几乎让她喘不过气。
他没有说话,只是低下头,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,然后是眉眼、是脸颊、最后落在她微凉的唇上。
那个吻,没有半分情欲,只有心疼、怜惜、珍重。
许久,他才哑着嗓子开口:
“草灵,对不起。”
毛草灵一怔:“陛下……为什么道歉?”
“朕晚来了十年。”萧彻的声音低沉发颤,“让你一个人,在那么黑、那么冷的地方,熬了那么久。”
“朕没有早一点找到你,没有早一点护住你,让你受了那么多苦。”
毛草灵猛地抬头,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。
那里没有嫌弃,没有鄙夷,没有半分轻视。
只有铺天盖地的心疼,和快要溢出来的温柔。
她瞬间破防,眼泪再也忍不住,大颗大颗滚落下来,砸在他衣襟上,晕开一小片湿痕。
这么多年,她第一次在人面前,哭得这么狼狈,这么失控。
她以为自己要藏一辈子的秘密,她以为永远不能说出口的屈辱,在他这里,没有被嫌弃,只有被心疼。
萧彻轻轻擦去她的眼泪,一遍又一遍,动作温柔得不像话。
“别怕,都过去了。”他低声哄着,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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