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讲具体!”
“是!”保卫处负责人的声音清晰传来,“老王同志报告,今天下午三点左右,一位三十岁上下、戴着黑框眼镜、穿着灰色短袖衬衫的男同志来到值班室窗口,客气地询问‘赵松同志在不在?’
老王按照预案,很自然地回答:‘赵松同志啊,他前两天出差去了,不在单位。您有什么事需要转达吗?’
对方闻言,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停顿,随即笑着说:‘哦,出差了啊,那真不巧。我是他一个朋友介绍来的,既然不在,那我改天再来吧。’说完就礼貌地告辞离开了。”
“就这?”
“不止。”对方继续说,“大概十分钟后,也就是三点四十分左右,又有一位四十多岁、微胖、烫着短卷发、提着个旧布兜的女同志来到值班室,也说找‘赵松’。
老王同志同样用‘出差了’回应。这位女同志显得有点意外,也没说具体事,就说‘那等赵松同志回来再说’,也很快走了。
老王同志注意到,这两人虽然口音都带着点南方腔,但明显不是一路的,前后脚来打听同一个‘出差’的人,他觉得不符合常理,就立刻按紧急联络方式报告了。”
“老王同志应对得很好,严格执行了预案。”
周振邦先肯定了老王的处置,接着问,“看清楚长相和离开方向了吗?有没有人接应或者交通工具?”
“老王同志说,第一个男同志瘦高个,脸型较长,戴黑框眼镜,出门后朝东边胡同口走了,步速正常。
第二个女同志圆脸,穿着格子衬衫,离开时往西边去了,还在门口停了停,好像在看贴在墙上的通知栏。两人都是单独步行,附近没看到明显等候的车辆或同伴。
我们的人接到老王同志第一时间的电话后,已经赶过去在周边做了便衣布控,但目前没有发现可疑人员徘徊或返回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周振邦语气沉稳,“告诉老王同志,继续保持警惕,如果再有类似询问,一律按‘赵松同志出差,归期未定’回应,并设法记下更多特征。
你们的人隐蔽观察,重点是发现是否有针对资料室或老王同志本人的监视行为。有情况,第一时间直接报我。”
“是,主任!”
挂断电话,办公室内出现了短暂的寂静,只有电扇的嗡鸣和窗外渐密的雨点声。
周振邦转过身,看向赵振国,脸上看不出太多表情,但眼神极其严肃。
“他们找上门了,而且是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