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止一路人马。看来,顾文渊在国内能动用的,或者说对这件事感兴趣的,不止一个方面的‘朋友’。
前后脚,不同的人,来核实同一个信息——‘赵松’是否真实存在,以及他究竟在哪里。”
赵振国在回京后,向周振邦汇报东京情况时,提到过自己情急之下给顾文渊留了“赵松”的假地址。
当时周振邦就明确指出这是个隐患,并立刻通过内部渠道,对那个几乎无人问津的资料室值班人员(老王)做了非常简要但关键的布置:
如果真有人来询问“赵松”,就说“出差了”,然后立即上报。这个临时预案,如今真的用上了。
只是可惜当时周振邦并不知道这盒子这么金贵,加上人手有限,并未安排人蹲守,因此没有抓到来打探消息的人…
“老王同志的回答很到位,‘出差’是个很好的缓冲,既没有否定‘赵松’的存在,又堵住了对方立刻接触的企图,还给了我们预警时间。”
赵振国分析道,“但对方连续派两拨人来,说明他们非常急切,或者是在互相验证信息。”
“没错。”周振邦走到窗边,暴雨此刻已倾盆而下,雨水猛烈地冲刷着玻璃,发出哗哗的响声。
“你的‘赵松’身份,现在成了一个有趣的焦点。在对手那里,它是一个半真半假、需要核实的影子。
他们现在知道‘赵松’这个人是‘存在’的,而且‘因公出差’了。这会引发他们更多的猜测:这个‘赵松’究竟是文化系统一个普通的工作人员,还是另有身份?他的‘出差’是否与某些敏感事务有关?尤其是,是否与那个他们心心念念的梳妆盒有关?”
他转回身,目光如电:
“这通试探,虽然被我们预设的防线挡了回去,但也等于向我们明确示警:顾文渊的触角已经伸到了我们眼皮底下,而且动作很快、很执着。
他们不会因为一次‘出差’的答复就放弃。接下来,他们可能会尝试其他方法接触‘赵松’,
或者,更危险的是,他们可能会围绕‘赵松’和这个资料室,展开更深入的调查,甚至动用一些非常规手段来获取信息。”
赵振国立刻明白了问题的严重性。
“所以,‘归盒’计划,必须立刻加速,并且所有环节的保密和反侦察措施要全面升级。‘赵松’这个点已经被标记,任何与之可能相关的动向,都可能被放大观察。”
“对!”周振邦回到桌前,语气斩钉截铁,“原计划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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