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. 七日之限
回到暂居的海崖小院时,已是黄昏。海风带着咸腥味穿过竹林,将屋檐下的铜铃吹得叮当作响。
小七和阿蛮正在院中煎药。炭火上,药罐咕嘟咕嘟冒着泡,苦涩的气味弥漫在空气里。
“拿到了?”小七头也不抬,手里扇火的蒲扇节奏不变。
花痴开将白玉药瓶放在石桌上:“财神给的,说是每日一丸,连服七日。”
阿蛮放下捣药杵,拿起药瓶,拔开塞子闻了闻,眉头微皱:“气味倒是纯正,主药应该是西域‘雪蟾酥’,辅以三七、冰片……但这里面还有一味,我闻不出来。”
她倒出一粒药丸。那药只有绿豆大小,通体乌黑,在夕阳下泛着暗金色光泽,像是某种金属粉末。
“小心。”小七提醒,“财神此人,不可全信。”
花痴开点头:“阿蛮,你先验。”
阿蛮是夜郎七从小收养的孤女,不仅精通赌术,更继承了夜郎七的医术——或者说,是赌徒的医术。赌坛中人,常年与三教九流打交道,受伤中毒是家常便饭,久而久之,便自成一套医治体系。
她用小刀刮下一点药粉,放在舌尖尝了尝,立刻呸了出来,脸色变了。
“不对。”她抓起药瓶,冲到院角的水缸边,连灌了三瓢水漱口,“这里面有‘锁心砂’!”
“锁心砂?”花痴开心头一紧。他听夜郎七说过这种东西——产自南疆矿脉的奇石,研磨成粉后无色无味,混入药中可增强药效,但长期服用会沉积在心脉,一旦停药,心脉即锁,三日内必死。
“财神想用解药控制我们?”小七站起身,眼中闪过杀意。
阿蛮摇头:“不是控制,是计时。锁心砂必须每日服用才能压制毒性,七日……是最后期限。如果七日后拿不到真正的解药,师傅就会……”
她没有说下去,但意思已明。
花痴开看着那瓶药,忽然明白了财神真正的意图——他不是要合作,是要逼迫。逼迫花痴开在七日内,做出能让他满意的“成绩”,来换取真正的解药。
“七日……”小七咬牙,“够干什么?我们连‘判官’在哪里都不知道。”
“‘判官’在岛上。”花痴开沉声道,“财神说,他是最了解师傅的人。师傅年轻时曾在岛上住过,一定有故地。”
阿蛮眼睛一亮:“师傅昏迷前说过一句话……好像是‘老地方,老规矩’。”
三人对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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