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虎口拔牙。”
花痴开看着那张复杂的结构图,目光落在第九层的标记上:“总要试试。”
“不是试试,是必须成功。”判官将图纸推给他,“七日后子时,司马空会在第九层进行每月一次的‘血祭’——那是他最虚弱的时候,也是唯一的机会。”
他将解药瓷瓶也交给花痴开:“锁心砂的解药,每日一丸,可保夜郎七心脉不锁。但七日后如果拿不到司马空的血,神仙也难救。”
花痴开接过瓷瓶和图纸:“你为什么帮我们?”
判官笑了,那笑容里有一种花痴开看不懂的情绪:“因为当年,我答应过你父亲,要看着你长大。现在你长大了,但我还没完成承诺——我要看着你,走完你父亲没走完的路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低下来:“还有,替我向夜郎七带句话:当年的棋局,我想到破解之法了。”
4. 旧市追兵
离开子时赌坊时,已是深夜。旧市的街道空无一人,只有零星几盏灯笼在风中摇曳。
三人刚走出赌坊不远,小七突然停下脚步:“有人。”
花痴开也感觉到了——街道两旁的屋顶上,有细微的呼吸声,不止一个。
“被跟踪了。”阿蛮低声道,“从赌坊出来就跟着。”
话音未落,四道黑影从屋顶跃下,落在街道前后,堵住了去路。这些人一身黑衣,面罩遮脸,手中握着细长的弯刀,刀刃在月光下泛着蓝光——淬了毒。
“财神的人,还是司马空的人?”小七握紧袖中的短刀。
花痴开扫视四人:“都不是。是‘魅影’的人。”
他看到了那些黑衣人袖口上绣着的暗纹——一只展翅的夜枭,那是“魅影”的标志。
为首的黑衣人开口,声音尖细如女子:“判官给了你们什么?交出来,留全尸。”
花痴开没有回答,只是将药箱放在地上,解开了外面的粗布衣,露出里面的劲装。
“阿蛮,解药收好。小七,掩护她走。”
“那你呢?”
“我断后。”花痴开从腰间抽出软剑——那是夜郎七送他的十八岁生日礼物,剑名“痴心”,薄如蝉翼,柔如流水。
黑衣人动了。
四道刀光同时袭来,从四个方向封死了所有退路。这些人的配合极其默契,显然是长期训练的死士。
花痴开没有退。他迎了上去。
软剑在手中一抖,化作一道银色流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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