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驰,窗外的景色连成模糊的色块,蒋津年闭上眼,脑中飞速运转。
陈景深准备了这么多年,不可能没有后手。
他母亲那条线,一定是他最后的防线,也是最危险的区域。
这次行动,必须万无一失。
否则,打草惊蛇,后果不堪设想。
同时,郊外小楼里,夏夏从不安的睡梦中惊醒。
她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,只觉得浑身酸痛,喉咙干得冒火,房间里依旧只有那盏惨白的灯,分不清白天黑夜。
她挣扎着站起来,走到窗边,小心翼翼地掀开窗帘一角。
外面天已大亮,阳光刺眼。
她看到的是一个荒凉的院子,杂草丛生,远处是连绵的山丘,看不到任何人烟。
院子四周有高高的围墙,铁门紧闭。
这是一个完美的囚笼。
夏夏的心一点点沉下去。陈景深把她扔在这里,是打算关她多久?
等风头过去?还是等孩子生下来,继续利用?
不行,她不能再这样下去了。
这个念头突然清晰起来,她走到门边,再次尝试拧动门把手,依旧纹丝不动。
门是从外面反锁的,用的是老式的挂锁,铁门很厚实,靠她的力量根本撞不开。
她又走到窗边,仔细检查窗户。
窗户倒是能从里面打开,但外面安装了坚固的防盗护栏,栏杆之间的缝隙很窄,连她的手臂都伸不出去。
绝望再次涌上心头,但这一次,她没有哭。
她想通一件事,谁都真正救不了她,只有她自己能救自己。
她环顾这个房间,开始寻找任何可能利用的东西。
床是铁架床,很重,挪不动。
桌子是实木的,也很沉。
椅子,犹豫了几秒,她拿起那把木椅,试着砸向窗户的护栏。
“哐!”一声闷响,椅子腿断了,护栏纹丝不动。
响声在空荡的房间里回荡,震得她耳朵发麻。
夏夏喘着气,看着手里断掉的椅子腿,又看向窗户。
忽然,她的目光落在窗户锁扣旁边的墙壁上。
那里因为常年潮湿,墙皮有些剥落,露出里面红色的砖块。
而防盗护栏的固定螺栓,就嵌入在砖墙里。
一个大胆的想法冒了出来。
尽管右手腕还缠着纱布,隐隐作痛,但她顾不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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