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紧握着拳头,纠结片刻,沉声道:“这位指挥使大人所言之人,可能正是我西凉魏将军。”
“不可能!”
池宴清惊讶地瞪圆了眼睛:“魏将军怎么可能这么卑鄙阴险无耻呢?
——喔,我差点就忘了,这是你西凉镇关将军素来擅长的手段,已经不是第一次这样陷害我长安官员了。”
武端王被揶揄得胸膛起伏,一张素白的脸瞬间泛红,又无法发作,咳得更加急促。
池宴清一拍大腿,继续火上浇油:“如此说来,可能真的就是他了!哎呀,真真的不好意思,大水冲了龙王庙。我当时一时气愤,下手还有点重。”
武端王只能讪讪道:“魏将军擅自行动,本王不知内情,其中或许是有什么误会。”
皇帝“嘶”了一声:“贵国一面想要和谈,一面又阳奉阴违,炸毁我长安军器局,窃取我长安机密。朕很怀疑贵国和谈的诚意。
此次和谈,朕觉得没有什么必要了。”
武端王又羞又愧,又无法继续抵赖,哪里还有什么傲气:“和谈乃是我西凉王与西凉百姓众望之所归。小王也是带着十分的诚意而来。
魏将军若是果真自作主张,闯下这祸事,小王必然会给贵国一个交代。本王能先见一见此人吗?”
这态度,已经杀了三分锐气,皇帝瞧着甚是舒服,气度与格局还是要有的。
皇帝面向池宴清:“魏将军他人呢?”
池宴清不太好意思道:“人就在宫外,就是……大家伙都拿他当奸细了,可能同仇敌忾,下手有点重。”
“还不速速命人请魏将军上殿!”
“遵命!”
池宴清铿锵有力地应声,命人速将自己刚抓到的细作带至金殿。
人是被秦淮则带人抬着上来的,他人原本就魁梧,四个锦衣卫“吭哧吭哧”的,还挺吃力。
到了金殿,秦淮则冲着大家伙使个眼色,齐刷刷地松手,可怜这一代西凉名将被摔得闷哼一声,龇牙咧嘴。
池宴清使劲儿忍笑,恭敬地对武端王道:“您上前瞧瞧看,这人是不是冒牌货?”
武端王上前定睛一瞧,吓得眼皮子一哆嗦,用帕子擦了擦前额的汗。
眼前这人头大如斗,脸上就跟开了染铺似的,红的紫的青色的啥色儿都有,就算是他亲娘来了,怕是都认不出来。
胸前还洇染了一大片的血迹。
魏将军吃力地将眼睛睁开一道缝,勉强认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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