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事儿,武端王还真不好兴师问罪。若是长安继续追究魏将军的罪行,自己也不好收场。
因此立即见好就收,气喘道:“一场误会,大家解释清楚就好。还烦请宴世子替魏将军请个医术高明的郎中,为魏将军疗伤。”
池宴清一口应下:“这是自然。我瞧着王爷您身子骨似乎也不太好,用不用我长安的御医给你请个脉?”
这么腌臜他,竟然都没将他气死,这毛病该不会是装的吧?
武端王一口回绝:“本王这都是多年顽疾了,再加上一路颠簸,有些疲倦,休息两日就好。”
皇帝也不得不道:“既然魏将军有伤在身,武端王又身体微恙,那接风宴便错后几日吧。”
众人退下,安顿西凉使臣。
皇帝叫住池宴清,不死心地追问道:“静初这些时日,胃口应当好了许多吧?”
池宴清一本正经:“让皇上您惦记了。胃口好了不少,就是脑袋又坏了。”
“喔?怎么说?”
“一孕傻三年,这些日子老是丢三落四。”
皇帝顺手捡起一本奏章,抬手就朝着池宴清丢过去。
“她丢了的脑子都比你的好使!少跟朕废话,过几日接风宴,她身为我长安公主,必须得出席。哪能一直被你锁在侯府里?”
池宴清一把接住奏章,无意间瞄了一眼,眼皮子颤了颤,而后“嘿嘿”一笑:“敢情她是您女儿,您尽情显摆,不怕她被贼人惦记。臣可小心翼翼得很。”
皇帝轻哼:“瞧你那贼眉鼠眼的样儿,还有脸贼喊捉贼,你怕是忘了,你自己才是那个惦记我宝贝女儿的贼!
朕也不怕跟你直言,朕就是要让他西凉,瞧瞧我长安公主是何等风范。”
池宴清灰溜溜地将手里奏章合上,重新搁回皇帝金龙案,点头哈腰:“臣领旨。臣这就回去回禀公主殿下。”
一溜烟地走了。
皇帝这才想起,适才只顾着跟他发火,忘了问问他,又在打什么鬼主意。
池宴清出了皇宫,西凉人的车驾还在宫门外逗留。
锦衣卫说,御医正在给魏延之处理伤口。
武端王坐在马车里,用帕子掩唇,“呼呼”地喘,嗓子里像拉风箱一般,然后又是一阵猛烈咳嗽。
看来,真被气得不轻。
在金殿外对池宴清无礼的那个侍卫,此时正跪坐在武端王身边,一手替他抚背,一手端着茶盏。
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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