究竟在打什么主意吗?”
百里玉笙气得胸口起伏,眼圈泛红:“我承认,大婚那日的确是我做得太过分,令你在那么多宾客面前丢了颜面。
你与我怄气,不屑于与我洞房,我都理解,低声下气地待你,不敢有半分怨言。
但我百里玉笙一向行得正,坐得端,你何必用这种莫须有的罪名,没头没脑地冤枉我?”
沈慕舟嘲讽地望着她,唇角勾起一抹冷冽:“你若真是没有怨言,何必跑到我母妃跟前说三道四,求着我要了你?”
百里玉笙一愣:“胡说!我没有!”
沈慕舟步步逼近:“拿什么传宗接代的借口,冠冕堂皇地给我施加压力。还在我跟前装什么无辜?我如你所愿就是!”
百里玉笙只觉得满心羞辱,慌乱后退。
最后一块遮羞布被撕扯。
床帐落下。
并无任何温存缠绵,也没有令人动情的情话,沈慕舟自始至终紧绷着一张淡漠的脸,灿若朗星的眸子甚至都笼罩着一层薄霜,没有丝毫的情欲。
动作简单粗鲁,百里玉笙疼得浑身发紧,咬牙忍耐,不敢有一星半点的推拒。
沈慕舟没有半分怜悯,冷漠而又麻木,直到最后情动之时,有些忘乎所以地自喉间溢出一声闷哼。
而后毫不留恋地抽身而退,披上衣裳,不屑睥睨着她:“如你所愿,明日你可以去母妃跟前还愿了。”
而后,又微微俯身,一字一顿:“本王再次警告你,收回你那些卑劣的手段。”
撂下这句狠话,沈慕舟捡起枕边那件紫色罗裙,拂袖而去。
只剩下百里玉笙瘫软在床榻上,香汗淋漓地盯着帐顶,没有丝毫温存之后的余温,只感觉到浓浓的耻辱羞愤,将自己笼罩。
原来,自己在他心里竟然如此不堪。
他误会自己心狠手辣也就罢了,误会自己跑去良贵妃跟前告状邀宠也情有可原,可他竟然认为,自己伙同良贵妃加害白静初?
就因为一件衣裳,这不是笑话是什么?
良贵妃为什么要害白静初?喜服,安王,说什么自己骗取衣裳,简直莫名其妙!
是沈慕舟欲加之罪,何患无辞?还是其中另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隐情?
百里玉笙猛然坐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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