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皇子府。
百里玉笙从侯府做客回来,迎面恰好遇到沈慕舟。
沈慕舟刚从宫里回府,皇帝与他说了西凉和谈之事,并且语重心长地说起静初,有旁敲侧击的敲打之意。
良贵妃私下里也将他一通说教,催促他早日开枝散叶,也不知道是府上哪个多嘴的奴才传出了风声,还是百里玉笙在她跟前告了自己的状。
这令他一时气闷,心烦意乱,有一种被操控的窒息感。
回到皇子府,迎面见到百里玉笙穿着一袭浅紫色罗裙从马车上下来,眸底掩饰不住的厌恶,一言不发地转身进府。
百里玉笙见到他,唤了一声:“殿下。”
沈慕舟并未看她,轻飘飘地丢下一句话:“母妃让你明日进宫一趟。”
百里玉笙忙追问:“母妃可有说,找我何事?”
沈慕舟头也不回:“明知故问,难道要我在这里说出来?你不要颜面,本王还要!”
话语冰冷,带着折辱之意。
当着许多下人的面,百里玉笙顿时下不来台。
世人都说,二皇子沈慕舟温润如玉,暖若春阳,只有她才知道,沈慕舟何其冷漠,拒人千里。
成亲以来,她一直逆来顺受,从不曾顶撞过半句。
今日无端被讥讽,百里玉笙忍不住问:“妾身做错什么了吗?”
沈慕舟脚下一顿,侧颜冷冷吐唇:“你究竟跟母妃说过什么,难道不是心知肚明么?”
百里玉笙愈加委屈:“我不知道!还请殿下明言!”
沈慕舟径直往后院走:“你有脸做,我没脸说!”
百里玉笙只觉得心里酸楚,如翻江倒海一般,三步并作两步上前,一把抓住沈慕舟的袖子。
“妾身行事一向磊落,殿下莫不是误会了妾身?”
沈慕舟厌恶甩手,正好碰到百里玉笙手背上的伤,她忍不住松手“嘶”了一声。
沈慕舟的眸光凝在她的手背之上:“手怎么了?”
百里玉笙忙将手往袖子里缩了缩:“是妾身自己不自量力,今日在侯府训雕的时候被那只雕抓了一把。”
“受伤了?”
“没有,只抓烂了衣裳,未伤皮肉。”
“那就好,省得明日我母妃看到,又要说教我。”
沈慕舟甩开她,转身走上台阶,又扭过脸来,狐疑地上下打量百里玉笙:“那你现在穿的衣裳是谁的?”
“姐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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