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报,他们压力大了,才肯掏钱。”
有人感慨:“一封信,能换来几个水龙头。那些老爷在议会吵半天,又换来啥?”
换来啥?他们不知道。他们只知道,自己的生活没变好。
工钱还是那么点,面包还是那么贵,房子还是那么破。
但至少,有人替他们说过话。而那个人叫“詹姆斯·邦德”,是个法国作家。
老比尔喝了口酒,又在叹气:“我儿子去印度前,也是个壮小伙。回来时,瘦得皮包骨,还少了条胳膊。
他说在印度,军官根本不拿他们当人。干活最累,打仗冲在最前面,饭还吃不饱。
为啥?因为他们是我们穷人家的孩子,哪怕死了残了,也没有人会在意。”
说到这里,他声音发抖:“那些老爷说皇家海军光荣。光荣在哪儿?
我儿子的光荣就是少条胳膊回来,连个像样的活儿都找不着!”
肖恩·奥马拉拍拍他的背:“都过去了。人活着就好。”
比尔摇头:“过不去。我每天晚上闭眼,就看见我儿子断胳膊的样子。
我就想,凭什么?凭什么他们的孩子当军官,我的孩子当炮灰?
凭什么他们的孩子镀金回来升官发财,我的孩子残废回来等死?”
没人能回答。酒吧里静悄悄的,只有煤油灯芯偶尔噼啪作响。
最后汤姆·哈代开口:“所以咱们爱看《加勒比海盗》。因为故事里,杰克船长谁也不怕。
总督也好,军官也好,他敢耍,敢笑,敢骂。咱们做不到,但看看心里痛快。”
是啊,痛快!
现实里,他们得对工头点头哈腰,得对巡警赔笑脸,得对任何穿得比他们好的人保持恭敬。
可心里呢?心里憋着火!
《加勒比海盗》给了他们一个出口。看杰克把那些老爷耍得团团转,就像自己也在耍一样。
虽然只是片刻的幻想,但也够了。
面对舆论的反扑,《泰晤士报》不得不登了一篇回应文章。
文章承认莱昂纳尔·索雷尔在伦敦的“慈善行为”值得肯定,但坚持认为《加勒比海盗》的内容有害。
文章说,个人善举不能抵消作品对公众思想的潜在危害。并呼吁读者“理性看待”。
弯镐酒吧里,汤姆把文章读给大家听。
读完,肖恩·奥马拉笑出了声:“理性看待?意思是,邦德先生帮咱们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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