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变成碎肉血雨的场景,还有项越冰冷的眼神。
“可恶!你到底是谁!老子操你祖宗八代啊!”他狂怒诅咒着项越。
就看他现在的状态,走回山寨都难。
可要不回去,死在荒山野岭,连个收尸的都没有,更别提报仇了。
他铁炮横行山林十几年,不能这么窝囊就死了!
歇了约莫半个小时,铁炮攒了点力气,扯下身上的衣裳,撕成布条,把腿上的伤口捆了捆,又捡了根树枝,做了个拐杖。
就这样,挂着拐,拖着残躯,铁炮开始了这辈子最痛苦的一次“跋涉”。
渴了就喝点山涧水,饿了就嚼几口泡烂的干粮。
伤口在化脓,人也开始发热,嗓子时不时痒一下,不停咳嗽,好几次他眼前一黑,差点从山坡上滚下去。
全凭要回去带人来把项越那伙人灭了的恨意撑着。
白天躲,夜里忍着痛和恐惧摸索着走。
终于,又拐过一个弯,他看到了寻山的小股喽啰,直接喊出暗号,才没被自己人当成敌人宰了。
两个喽啰看清铁炮的状态,吓得差点尿裤子,连搀带扶,总算把他弄回了山寨。
......
血狼的逃亡,则是另一种画风。
他舍弃狼崽、推手下挡枪,从深沟跑掉的时候,身上只受了点轻伤。
脱离狙击视野后,他立刻钻进一处早就看好的树洞。
这是他多年山林生活养成的习惯,每到一处陌生地方,总会下意识留意可能的藏身点和退路。
他在树洞里蜷缩了整整一天。
他在等,等寨子里的人以为他跑远了放松警惕,等所有人都走了确定不会回来,更在等等夜晚降临。
天黑透后,他才偷摸着钻出树洞。
没有生火,更没有发出声音。
他仔细分辨星斗和山势,选了一条与来时截然不同的路线。
虽然绕的远了点,但能活命啊!
他避开所有可能有人的地方,每隔一段就停下来,伏地倾听,确认没有追踪者。
这次栽得太狠了。铁炮那蠢货死了活该,可自己辛苦培养的狼崽,十来个手下,全折进去了。
这群老鼠!还有他们背后那些明显不是山民的人!!!
这个仇,必须报,而且要十倍、百倍讨回来!
比起铁炮的狼狈挣扎,血狼的回归显得“从容”许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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