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秃鹫吃的,甚至还有冻成冰碎掉的......
总之五花八门什么都有。
他抱着尊重习俗的想法来了一句,“你们这是火葬还是土葬?我不懂你们的习俗。”
老汉瞥了项越一眼,后生离世的痛苦都淡了不少。
别说,新老大怪体贴的,他还以为孩子们的尸体就丢在山谷了呢,毕竟老大说了,时间有限,要速度。
他赶忙道:“土葬,土葬,我们带回去安葬就可以了。”
项越点头,继续交待:“至于敌人的尸体,拖到那边深涧扔下去就行,给小动物们加加餐。”
“是。”老汉转身去传令。
项越走到几个牺牲的寨民身边,挨个看过去,
最年轻的那个,胸口一个血洞,眼睛还睁着,带着点茫然,仿佛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。
项越蹲下身,伸出手,轻轻把他眼睛合上。
手指碰到年轻人的皮肤,已经冰凉。
他一个个合上寨民的眼睛。
小兄弟们,都安息吧,我保证,坤夫那伙人一个都跑不掉,用不了多久,这个仇我就能给你们报了。
项越在心里默默发誓,然后站起身,环顾峡谷。
阳光驱散了水雾,明晃晃照着满地的血污,竟有些刺眼。
河水还在不知疲倦地奔流,仿佛刚才的屠杀不存在一样。
猎网收了,大部分猎物落网。
最狡猾的两头狼,逃回了山林深处。
短暂的胜利,代价是五条年轻的生命。
战斗远未结束。
甚至,更残酷的,可能才刚刚开始。
“走!回瀑布。”他转身,带着队伍返回。
......
铁炮顺着水流,硬生生漂出十里地,才敢在一处回水湾的泥滩上爬上岸。
河水冰得刺骨,泡得他伤口发白、皮肉外翻,小腿的肉少了一块,动一下都钻心疼。
后背被爆炸的气浪掀掉一层皮,贴在湿透的破衣烂衫上。
他趴在那,眼前阵阵发黑。
不能停。
脑子里就剩一个念头。
敌人说不定会沿河追下来。
他咬紧牙关,用还能动的胳膊肘撑起身子,拖着伤腿,一点点往岸上挪。
也不知道走了多久,周围有了点遮蔽。
他一下瘫在地上,大口喘气,眼前全是河心礁石炸开、弟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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