德’载明,发还礼部,可酌情通传类似情状之地方知晓,以定纷止争。”
这一笔,既准了事,安抚了地方,又将可能引发的效仿和争议提前框定,更点明了朝廷“包容”背后的“教化”主动权。
工部疏通运河支流淤塞的文书更偏技术性。
胤礽对照摘要中该段运河历年疏浚记录,发现此次淤塞地点与三年前一次小型溃堤处临近。
他批注:“准。着工部主事核实施工方案时,需查验旧堤加固情况,并评估上下游水土状况,以防患未然。”
至于那两封地方请安谢恩折子,他快速浏览,无非是套话。
但仍在其中一份提到“托赖天恩,今岁辖内虽有小旱,然粮产竟胜往年”的折子旁,批了一句:“此情可嘉。着该员细陈抗旱保收之具体举措,以备农事参详。”
既是鼓励,也是引导务实。
如此一件件下来,看似简单的文书,胤礽都花了心思,或核查,或补充,或引申,或定规。
朱批的字迹清峻工稳,意见明确,逻辑清晰。
既未越权擅专,也未敷衍了事,更无一丝新人上手的犹豫生涩,反而透出一种沉稳老练、思虑周详的气度。
待全部批阅完毕,已近午时。
胤礽搁下笔,轻轻活动了一下手腕。何玉柱连忙递上热毛巾。
“将这些文书,按原样封好。”
胤礽接过毛巾敷了敷眼,“午后你亲自送去乾清宫,交梁九功呈给皇阿玛。记住,只需交接,不必多言。”
“嗻,奴才明白。”何玉柱郑重应下。殿下这是要低调行事,只让皇上看到结果,而非过程。
小狐狸跳上书案,扒拉着那叠批阅好的文书:【宿主处理得又快又稳,麻子哥肯定会满意的!】
胤礽正望着窗外秋景出神,冷不丁听到小狐狸那句【麻子哥】,眉头先是一跳,随即那惯常的温润神色也绷不住,化作一丝哭笑不得的无奈。
他收回目光,看向书案上正用爪子将文书边缘拨弄得微微卷起的小狐狸,伸手过去,精准地捏住了它后颈那块软肉,将它轻轻提溜到自己面前。
小狐狸四爪悬空,也不挣扎,只眨巴着圆溜溜的眼睛,一脸无辜地看着他。
“你啊……”
胤礽将它放到膝上,手指不轻不重地揉着它毛茸茸的头顶和耳朵,力道透着几分没好气的纵容。
小狐狸被揉得舒服,喉咙里发出咕噜声,尾巴尖惬意地扫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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