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了马背,一提缰绳吆喝马跑出数丈远,在谢府射场绕圈。
渟云看着另一匹马,她三四年没碰过这东西,犹疑试探数回始终没敢去追袁簇,最后索性打消了这心思,往射场边缘处凉亭处坐下等了些时候。
待得袁簇尽兴,勒马返程已近午时,两人再未提起晋王一事,袁簇也没作嘲讽渟云不敢驭马,默默自个儿牵着缰绳还给了那料理射圃的老头。
待走离射圃些许距离,渟云闲话问起“何故为难那老伯”,袁簇仰面白眼一翻,似又要骂人,叹气后哽声却道“算了”。
她不善讲理,面前这又是个认死理的,口舌白费。
如此二人回了谢老夫人院里,袁簇懒得留膳周旋,抱拳便称要走,特道是“不劳送了,我来去都稳妥,跌不了马”。
谢老夫人知想留也留不住,笑道:“天底下只有学生殷切往老师跟前去,没有老师辛劳往学生面前来的理,赶明儿走动,底下传个话,我这头送她去就是了。”
又与渟云道:“今儿日子好,来的故人多,你院里正有客等你呢。”
两处话做一处讲,倒好像她在撵着袁簇赶紧走。
不过双方不喜心知肚明,不多这一桩,袁簇虽不计较,却有意给谢老夫人找点不快,转头与渟云笑道:“那还真是赶上了。
记着点我今儿给你交代的话,过几日赴宴,那老不死多半要问你几句,他最见不得人不尊孔子孟子,你也稍微读两句,别张口闭口说你那祖师。”
果然谢老夫人面色一沉,袁簇这哪是提点渟云去讨宋爻的欢心,分明是在刻意教唆渟云触宋爻的逆鳞。
然渟云注意力全在“故人多”三个字上,自个儿能有什么故人往院里做客,以前还有个陶姝,现在她肯定不会来,那就是师傅了?
正赶上新作的杏脯,她且顾心喜,没察觉袁簇话里玄机,欢声应道:“会的会的,我必不会在宋公面前失了礼数。”
袁簇没得着趣,嗤过一声往外,渟云忙不迭向着谢老夫人福身要告安。
话还捂在嘴里,谢老夫人似体谅她迫不及待,挥手笑道:“去吧去吧,差你这一叩头是怎么着。”
渟云转身翘脚往外跑,追着了还在檐下的袁簇,擦身要过,又觉不好走在袁簇前头,只得稍慢步伐,小声哀求样道:“袁娘娘你倒是走快些,方才你听见了,我院里有人等我的。”
“等你回去给她烧符驱邪吗?差这一刻半钟。”袁簇恨铁不成钢道:“要是那人要紧,早有人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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