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崇祯皇帝与太子朱慈将御驾亲征,但不明示具体指挥权。
他们的行在定于锦州,此地既是辽西重镇,前线指挥部所在,又不过份靠前,安全相对有保障。
天子与储君亲临前线,不直接干涉具体指挥,其意义在于极大鼓舞士气,彰显朝廷犁庭扫穴的绝对决心,并在最高层面协调各方,同时也能以前所未有的力度,督促后勤保障。
这是历史条件下,能拿出的集正统威望、军事才干、后勤统筹、内部维稳、外部联动于一体的“最佳阵容”。
如此规模的灭国之战,自然需要一块遮羞布,或者说,一面“正义”的旗帜。
朝中大佬们对此心知肚明。建奴虽在松锦战后名义上称臣,但双方都清楚那不过是权宜之计。欲加之罪,何患无辞?对于早已磨刀霍霍的大明朝廷而言,理由信手拈来:
可指责其“阳奉阴违,暗藏祸心”;可追究其“贡品粗劣,礼仪不周”;可渲染其“寇边不止,戕害百姓”;甚至可以直接宣称其“密谋反叛,罪证确凿”。
总之,需要的时候,檄文上自然会有足以“感动天地”、“说服万民”的十大罪、二十大罪。
不久之后,一份以崇祯皇帝名义颁布、盖有传国玉玺的《讨建奴诏》,以六百里加急的速度,发往两京十三省,并通告朝鲜、琉球等藩属国。这份诏书,同时也是一份最后通牒,被使者以“晓谕”之名,送递沈阳。
大概内容如下:
奉天承运皇帝,诏曰:
朕嗣守鸿图,统御万方,怀柔远人,德被寰宇。建州卫都督佥事努尔哈赤及其子嗣,世受国恩,爵列藩封,荷朝廷豢养之泽,本宜恪守臣节,永作屏藩。
然其豺狼成性,枭獍为心,阳奉朝命,阴蓄逆谋。今将其滔天大罪,昭告于皇天后土,并谕中外臣民、诸藩属国共知之:
一罪,僭越称尊,紊乱纲常。
二罪,背弃盟誓,屡犯天条。
三罪,凌虐邻藩,坏我藩篱。
四罪,抗拒王命,悖逆不臣。
五罪,暴虐无道,天人共弃。
这份诏书,注定会如同一块投入平静湖面的万钧巨石,在所有藩属国激起滔天巨浪,更如同一声震彻寰宇的战争号角,正式向天下宣告——持续数十年、纠缠两代人的辽东战事,即将迎来最终的、你死我活的决战!
大明,将倾举国之力,以犁庭扫穴之势,彻底解决这个心腹大患!
天下人的目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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