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高了几分,眼中满是不可思议。
他放下茶盏,身体微微前倾,紧紧盯着儿子。
“烺儿,你这……这哪里是训练军官,这分明就是……就是‘质子’啊!而且不是一两个,是所有!这……这如何使得?”
他连连摇头,脸上露出不赞同的神色:
“纵然昨夜那几个混账东西罪有应得,该打该杀,你处置他们便是,怎能以此为由,将整个南京勋贵阶层的嫡子都牵扯进去?这于理不合,也太过酷烈了!就好比,若有人要让你离开朕身边,去一个危险重重、生死难料的地方作为人质,朕是万万不肯的!”
“此乃人之常情!那些勋贵,再不成器,对自家嫡子的看重,亦是如此。”
“你若强行如此,恐怕会激起众怒,甚至……甚至逼出祸乱来!如今南京局面刚刚稳定,朕可不希望临走前,再闹出什么大乱子。”
崇祯的担忧合情合理。
强行征调所有勋贵嫡子,形同扣押最重要的人质,手段过于激烈直接,极易引发强烈的反弹和恐慌,甚至可能迫使某些走投无路的勋贵鋌而走险。
这与他南巡以来“恩威并施”、力求平稳过渡的总体策略,似乎背道而驰。
然而,朱慈烺对父皇的反应似乎早有预料。
他脸上并无被质疑的不悦,反而露出一丝成竹在胸的淡然笑意,从容解释道:
“父皇所虑极是,若直接以‘质子’之名征调,确是下下之策,必遭强烈抵触,然则,此事大可不必如此直白。”
他稍作停顿,整理思路,条分缕析地道:
“儿臣之意,并非强掳人质,而是‘名正言顺’地选拔、擢用,父皇请想,南京承平百年,军备废弛,武风不振,人所共知,朝廷早有整顿各地卫所、编练新军之议。”
“不若借此机会,以‘为加强留都防务,重振南京军威,并为国储将才’之名,下旨从南京京营、孝陵卫及各卫所中,选拔精锐官兵,组成一支‘南京新军’,调往北京,入新军讲武堂接受为期一年的严格操练。”
“同时,为示朝廷对南京勋贵之信重,亦为给勋贵子弟一个为国效力、建功立业之机会,特令南京各勋贵之家,各遣一适龄嫡子,入此‘南京新军’,担任中下层军官,如百户、总旗、乃至试千户等职,随军北上受训。”
朱慈烺的声音平稳而有力,仿佛在陈述一件再自然不过的国策:
“如此一来,名义上,他们是去北京‘深造’,是去‘带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