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盘踞的蟒蛇。
“她为何要杀我?”林星儿将信放下,“我与她并无深仇。”
赵修墨沉默片刻,眸色深如寒潭。
“宁妃母族与忠义侯府早有勾结。司马夫人嫉恨你得了三王妃之位,又被林雪儿挑唆,以为除去你,便能替宁妃和二王爷扫清障碍。”
“如此看来,林雪儿的流产也是她动的手脚?”
“太医验过林雪儿流产时用的药渣,”赵修墨声音更冷,“其中混了红花与麝香。司马夫人身边的嬷嬷已招供,是她奉主命,将药掺进了林雪儿的安胎汤中。”
林星儿闭上眼,心中五味杂陈。
她想起那日司马府中,林雪儿一身红嫁衣坐在喜床上,眼中满是对未来的不甘与怨毒。
那个曾骄傲如孔雀的嫡长姐,也不过是他人棋局中的弃子。
“你打算如何处置?”
赵修墨看着她苍白的脸,伸手将她颊边一缕碎发别到耳后。
“证据链已呈至御前。父皇雷霆震怒,最迟明日,圣旨便会下达。”
翌日清晨,大雪纷飞。
忠义侯府门前跪了一片。传旨太监尖细的声音在寒风中回荡:
“奉天承运,皇帝诏曰:忠义侯林城,治家不严,纵容妻室勾结外戚,行刺皇室王妃,其罪当诛!念其先祖有功于国,削去爵位,流放岭南,永不得归京。刘氏赐毒酒一杯,即刻行刑!”
刘氏瘫软在地,脸色惨白如纸。林城则重重叩首:“臣……领旨谢恩。”
同一时刻,司马府的大门被禁军重重踹开。
司马大人跪在雪地里,听着圣旨宣判他革职查办,家产充公。
内院传来司马夫人凄厉的哭喊,很快便归于寂静——一杯御赐的毒酒,结束了她的性命。
宫中,宁妃跪在乾清宫外,雪花落满她的发髻。
“宁妃司马氏,干预朝政,勾结外戚,谋害皇嗣,其心可诛!贬为庶人,打入冷宫,终身不得出!”
二王爷赵修远跪在宫门外为母求情,被皇帝一道口谕禁足府中,无诏不得出。
朝堂之上,太子一党趁机清理宁妃与二王爷的羽翼,短短三日,六部官员更换近半。
大雪连下了三日。
第四日放晴时,林雪儿被司马家的家丁扔出侧门。
她穿着一身单薄的旧衣,怀中只抱着一个破布包裹。司马大人已入狱,司马夫人在林雪儿被休弃的文书上按了手印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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