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云院的门扉紧闭,檐下的风铃在初冬的寒风中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林星儿靠在软枕上,肩胛处的伤口仍隐隐作痛,但比起前几日已好了许多。
赵修墨每日晨起便来,夜深才走,将这座院落守得连只飞鸟都难进出。
“王妃,该换药了。”小桃端着铜盆进来,盆中温水冒着热气。
林星儿坐起身,目光落在窗外。
院中的梅树已结了花苞,在寒风中颤巍巍地立着。
她想起那日巷中血战,十六个亡命之徒围着她一人,刀光映着正午的阳光,刺得人睁不开眼。
若不是她在末世练就的身手,若不是……若不是赵修墨及时赶到。
“王妃?”小桃见她出神,轻声唤道。
林星儿回过神,解开寝衣的系带。
肩上的绷带被一层层揭开,露出狰狞的伤口。
小桃眼眶一红,用棉布蘸了药粉,轻轻敷上。
“王爷说,伤口再养半月就能愈合了。”小桃低声道,“只是会留疤……”
“疤算什么。”林星儿笑了笑,眼中却有冷意,“能活下来已是万幸。”
正说着,院外传来脚步声。
赵修墨披着墨色大氅进来,肩头落着细碎的雪花。
他解下大氅递给身后的青风,目光落在林星儿敞开的肩上。
小桃连忙为她披好衣裳,行礼退下。
“今日可有不适?”赵修墨在床边的矮凳坐下,伸手探了探她的额温。
“好多了。”林星儿看着他眼底的青黑,心中微动,“你又一夜未睡?”
赵修墨不答,只从袖中取出一叠纸张,放在她枕边。
那是几张泛黄的银票拓印,边角处的暗记清晰可见——忠义侯府私库的标记,形如展翅的鹰。
“青风查了那十六人的来历,”赵修墨的声音很冷,“都是江湖上拿钱办事的亡命徒。
他们身上搜出的银票,共有三百两,全出自忠义侯府。”
林星儿拿起拓纸,指尖轻抚暗记的纹路。“刘氏的手笔?”
“不全是。”赵修墨又从怀中取出一封信,
“春花暗中查到,司马夫人在林雪儿流产前半个月,曾通过娘家兄长的门路,联系过城西的黑虎帮。”
信上字迹娟秀,是司马夫人的亲笔。
内容隐晦,但明眼人一看便知是买凶杀人的暗语。信的末尾盖着司马家族徽——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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