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包括一日三餐,每个月还得再给任必钦一两银子。总共就是每月三两。任必钦平日里都在书院,他压根就没帮饭馆多少忙,只有下学之后,回来做点轻松活。至于侄女任梦晨,倒是干了不少活,可她一个人干的活,哪里抵得上兄妹两人的开支啊。您不知道啊,外头请个伙计,每月也才八钱银子,哪里用三四两的开销啊!哎哟,亏大发了!”
田氏把账算得明明白白。
可她们为何供任必钦读书?
还不是因为任必钦在老家的时候已经是神童一般的存在。
入京的时候也才十五岁,已经是秀才。
若不是看在秀才的身份,他们才懒得供他念书。
从一开始,他们就指着他朝金榜题名,能够从此永久吸血来着。
满脑子都是功利。
陆澜幽幽道:
“账算得不错。那你们想如何?”
“我们…”田氏缩了缩脖子,笑呵呵道,“我们一家子那小饭馆实在是养不活几张嘴,家里那小破屋子还是租的,每月都得交租钱,已经两个月没交租钱了,房主前几日已经下了最后通牒,若是不把租钱交齐,就得把我们一家子赶出去。贵人,您看能不能行行好,在府上给我们安排个地方住,不敢挑剔,犄角旯旮的地方就成。”
一家四口眼巴巴盯着陆澜,希望能得到恩眷。
“放肆!”
咸鱼劈头盖脸骂了一句:
“这里可是誉国公府,当朝一等公爵府,皇亲国戚的官邸,岂是你们这些下作之人想进来就能进来的?还给你们安排个地方住?你们也配!”
咸鱼一声怒骂,任家四口子当即匍匐在地,头也不敢抬。
“贵人啊,饶命啊,我们当真是没活路了才来寻他们兄妹的。要不您把他们兄妹叫出来,我们合计合计?我们一家待他们不薄啊,总不能现在富贵了,就把我们一脚踢开吧?”
他们想用道德绑架陆澜。
可他们不知道,陆澜压根就没有道德。
“把你们一脚踢开,有何不可?”
田氏:“…”
陆澜居高临下,盯着这一家子吸血鬼。
“任公子可都跟本世子说了,他的束脩,都是自己在书斋抄书挣的,逢年过节,还得买东西孝敬你们二老,否则你们便会苛待任小姐。他们兄妹在你们家中,过得那叫一个惨。你们还准备将任小姐嫁给七老八十的糟老头子做小妾,还是人吗?”
田氏没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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